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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接。”蘇景秋逗她:“我接別人你願意嗎?”
“不是我們公司的就行。”
蘇景秋切一聲。
他開車嫌熱,將那件炫酷衛衣的衣袖拉到胳膊肘,露出的胳膊精壯。司明明看了會兒他的花臂,突然問他:“你紋的什麼啊?”
蘇景秋愣了一下,問她:“哪裡?”
司明明指著他的右小臂:“這裡。”
“你看像什麼。”
司明明從第一次見他起就很想說了,這一天她終於無所顧忌說了出來:“說實話,像一坨屎。”
司明明用手指著:“這裡這樣堆著,你看像不像一坨很硬的屎?”
“你能拉出這麼好看的屎?”蘇景秋單純發問,他的紋身怎麼像屎呢?他的紋身簡直是藝術品,司明明竟然覺得它像屎。蘇景秋好難過,吸了吸鼻子做哭泣狀:“司明月你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呢?”
晚上車裡視線不好,司明明再看一眼,更像一坨屎了。蘇景秋對自己的紋身被具象成一坨屎非常不滿,進了家門就把司明明按在沙發上,逼她欣賞他的紋身。司明明看不懂這抽象的東西,蘇景秋就給她講解:“你看這裡,它不是屎,它是毛啊。你再看這,是不是是一個小腦袋?”
司明明認真看了,點頭,的確是。
“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是我小時候養的一條小狗。我十八歲那年它死了,我很傷心。這是它。”
那條小狗從蘇景秋三歲到十八歲,陪了他十幾年。最後那一年,小狗走不動,也沒法自然拉尿,蘇景秋就每天抱著它去樓下,用一個小車推著它看風景,幫助它如廁。小狗是死在他懷裡的,青春期的少年抱著小狗嗚嗚地哭。
王慶芳在一邊揮汗如雨地挖坑,見他哭成那個鬼樣子就說:“快別哭了,你想累死你媽啊?那你到時候還得再挖一個更大的大坑。”
蘇景秋將小狗葬在安靜的地方,每年他都會去山裡看看它,這些年沒間斷過。
蘇景秋給司明明講了一隻小狗的故事,他的語氣很溫柔,眼睛紅紅的,姿態動容。司明明就問:“它叫什麼?”
“叫毛毛。”蘇景秋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毛多,所以叫毛毛。
蘇景秋
畫得不好(),憑記憶畫出了當年小狗臥在他懷裡的樣子。
≈ap;ldo;那麼你的紋身?[()]?『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都代表著你對一些人或事的懷念嗎?”司明明又問。
蘇景秋點點頭。
司明明指指另一個圖案:“這是什麼?”
蘇景秋猶豫一下,司明明就懂了。站起身來說:“去洗漱吧,累死了要。”
蘇景秋跟在司明明身後,要往浴室裡衝,在他心裡有第一次就該有第二次,以後司明明洗澡的浴室他就該如履平地毫無障礙。但司明明眼疾手快鎖上門,給他吃了一個閉門羹。
司明明沖澡的時候想起蘇景秋說毛毛的神情,那麼真誠動人。在他青少年時代,有那麼一隻小狗陪在他身邊,是他來時路的一個好朋友。她從沒在哪一段關係裡聽到過這樣的故事,好像她的每一段愛情都是匆匆相遇、隨心開始、短暫相處、揮手作別。那真是很快了,快到來不及瞭解,快到沒有聽過這樣的故事,無法想象對方來時的風景。
用陸曼曼的話說:要快。快,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可這一天的司明明覺得:瞭解一顆心,竟是那麼奇妙的事。讓她好像也有同樣經歷,好像她也養了一隻叫毛毛的小狗。快,是時代的特色。但慢,可以獲得心靈的交流。
在經歷考驗人的殘酷的一天工作以後,能有人這麼聊一聊,堪稱是奢侈了。司明明也沒有對蘇景秋刨根問底,有了毛毛的鋪墊,她大概知道蘇景秋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