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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這麼多,他單純希望司明明別再摳她那個破手了!
夫妻兩個相處到這個程度,已經超出了他們自己的認知。司明明看著蘇景秋給她的那些威脅的話,也都帶著搞笑的溫暖。他可真是一個好人。
張樂樂的事讓司明明分心,晚上睡不著起來吃了片褪黑素。她其實也是有心事的人,有時也算被動養生。近來冒出來的兩個故人,好像在一點點打掃她的過去,讓不擅長回顧的她也閉上眼睛回顧。
她高中時候性格就冷淡,跟葉驚秋打過那一架後看他不順眼好長時間。葉驚秋呢,每天跟在她身後,說司明明是他的有緣人,說他潛心鑽研五行八卦,司明明是他成功占卜出的第一人。他想幫助司明明,那時的他說:天命是可以改的,你別擔心,你不會孤獨終老的。
司明明根本不想理他,覺得他這個人太奇怪了。他們生在北京城,長在紅旗下,家裡距離天安門直線距離不過五公里,怎麼就要搞封建迷信了?她對葉驚秋說:你再纏著我,我就要打你了!
葉驚秋則悲憫地看著她:打吧打吧,這是你的權利。
司明明對葉驚秋打打不得、罵罵不得,偏偏這個小神棍長相上乘,不搞八卦五行的時候籃球打得風生水起,提筆也能揮毫潑墨的主。喜歡他的女同學也不少,久而久之,大家都覺得當初二人打那一架,是司明明不知好歹了。
我多冤。司明明時至今日仍舊這麼想。我的少年時代都被葉驚秋毀了。
司明明的褪黑素沒有完全發揮作用,她睡睡醒醒,腦子裡盡是奇怪的畫面。期間她迷迷糊糊接了一個電話,也聽不清對方說什麼,於是就給結束通話了。
到了凌晨兩點,她索性起了床,將那些東西平攤在床上,一件一件去看,企圖去尋找一些蛛絲馬跡。但都無果。
她主動給蘇景秋髮訊息:“你認不認識道上的朋友,就是那種走偏門的,能江湖尋人的…”
蘇景秋的手背上正滴滴答答流著血,疼得他直冒汗,下意識就兇司明明:“你也變成神棍了?你找他幹什麼?”
司明明聽出他不對勁,就問:“你怎麼了?你在哪?”
蘇景秋沒回答她,司明明急了,她也沒意識到自己急了也會罵人:“你他媽在哪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