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三十四 放假了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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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口服液,是我爸去香港買回來的藥,比感冒顆粒有用的多。”
口服液我自然知道是什麼東西,可我還沒病到像飛宇那種程度,我遞給奕雪道:“你還是拿回去好了。”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拿回來的道理,你要是不用就給你同桌用。”
奕雪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宿舍而去。
“你怎麼知道飛宇也感冒了?”
我很疑惑,這奕雪一直跟我在高三一班裡面複習,怎麼可能知道飛宇感冒的事情?難不成會千里眼不成?
算了,我拿回去給飛宇和仰盛喝,不然這兩人晚上不得難受死。他們得感激有我這麼一個人緣好的宿友。
“你那來的口服液?”
飛宇打量著我給他的口服液,隨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口悶。
“奕雪給我的,我不知道她怎麼知道你感冒了,所以給我拿來給你。”
“她有這麼好?”飛宇瞪大眼睛疑惑的望著我“你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那她是從那裡知道?還給我口服液?不會是有詐?”
“我怎麼知道她是從那裡知道?反正我也是剛才才知道她知道你感冒了。反正你喝也喝了。”
宿舍里人多嘴雜,聲音很是吵雜。我只能先去洗漱準備睡覺。
連續三天的考試,除了數學英語考試的時間我嫌長外,其餘對我來說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充足,尤其是政史,當鈴聲響起時,我最後一道大題才做一半,最後只能放棄。很多人喜歡考試後對答案,可我並不喜歡,你跟人家對的答案,也不知對錯,要是對了之後大部分都是對的還好,要是錯的話,那隻會影響下一科的考試,所以每次考完試之後,我和飛宇林傳都會到食堂買幾條熱狗吃,完了之後再打兩盤遊戲。
臨時抱佛腳沒有什麼作用,還不如有一個好心態去面對,當人家來問我歷史卷的答案時,我也只是搖頭說不知道,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的答案是對還是錯?要是對的還好,要是對的給人家說成是錯的,錯的說成對,那我豈不是害人?
第一天與第二天考試的時候,聽飛宇與仰盛兩人講,光紙巾每人差不多用掉半包,而且噴嚏不斷,不僅影響自己還影響周圍的人,兩人想請假,可惜兩個班的班主任不批,所以只能硬著頭髮上‘戰場’,不過語文數學的選擇題做完時,兩人就很快‘陣亡沙場’。
仰盛的語文還好,據他所說,作文至少還有寫,而飛宇連題目都懶得寫,直接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卻一天下來被巡堂的唐主任叫醒兩次。
第三天下午考的是英語,這科目對我來說簡直的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不過好在選擇題比較多,會的我則認識看題,不會的只能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兩長兩短選單詞多,別看這沒什麼用,但這可是我們英語學渣們總結出來的經驗。
班上不會英語的不止我一個,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人都在用各種各樣的辦法,例如林傳就用骰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帶進來?不過發出聲響後就被監考老師給沒收,還有的人甚至有橡皮擦決定選擇。心態最好的當屬坐在最後面的某些男生,直接ABCD填上後,趴在課桌上睡大覺。
英語的填空題我每次都能對個一兩個,可作文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災人禍’,又是寫給‘李華’同學的一封建議信,這個李華經常出現在英語裡面,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它究竟是‘人’還是‘鬼’?
每次的英語作文就算寫的再多也拿不到八分,大部分都是我抄試卷裡面的單詞,甚至還有句子我是直接抄進去。
英語考試完,我原本還想將講臺下面的書讓他們各自領回去,可這些人卻說明年再回來領。看樣子這些課本要留在教室過年咯。
一到星期五下午,學校外面的三輪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