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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枝燈神色冷淡:&ldo;我說了,我的確不知世界書有何神通。&rdo;
話不投機到這份兒上,眾人已覺不必在此處多呆,一個個冷笑著拂袖而去,其餘十幾個脾性稍軟的人也不敢在此地多留,匆匆拱了手便轉身離去。
眾人離去時,天元宗宗主囂張跋扈的聲音遠遠自殿外傳來,依稀可辨:&ldo;……與其再選五個領頭的,倒不如重選一個山主!魔道在此人手上已是廢了。&rdo;
九枝燈對這般大逆不道之詞竟沒有絲毫反應,孫元洲自不好越俎代庖,替他發怒,便輕聲詢問道:&ldo;……山主?&rdo;
他不能確定九枝燈是當真不怒不慍,還是打算記下一筆、秋後算帳。
九枝燈卻只是閉了眼睛,說:&ldo;我困了。想在此處休息一會兒,莫要叫別人來打擾。&rdo;
孫元洲應了一聲,心中猶自存了些希望,在九枝燈把雙腿抬上坐榻時,他低聲詢問:&ldo;山主,你當真不打算出手嗎?只需一場勝利,便能挽回些許人心。他們想要的,無非也就是這個而已。&rdo;
九枝燈垂下眸光。
沒有催動靈力時,他一雙眼睛黑白分明,通澈寧靜,看不出半點魔道之人的戾氣。
半晌後,他說:&ldo;……他們想要的,我已給不了了。&rdo;
孫元洲以為他說的&ldo;給不了&rdo;是&ldo;不想給&rdo;,倒也理解,嘆上一口氣,便取來一件裘皮大氅,蓋在了九枝燈身上,口吻慈和道:&ldo;沒事,歇下吧。&rdo;
這赤練宗宗主做得倒像個家僕,旁人若是看到這一幕,定然會替孫元洲委屈,然而孫元洲由於知曉自己的分量和能力,做起伺候人的工作來倒是得心應手。
九枝燈經過這一場不長不短的亂會,精力看起來被透支得不輕,蜷縮起來,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他腰身處無肉,只夠險伶伶的一握,側臥在坐榻上時,面龐五官更見濃秀,似有工筆精心描過,渾然天成,額頭飽滿,唇殷形薄,活脫脫一個薄命美人的模樣。
廿載沒做到的事情,卅羅沒做到的事情,這個薄命美人都做到了。
……可做到了又能怎麼樣呢。
他依舊是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九枝燈,魔道,四門,哪裡都不是他的家。
孫元洲思及此,對他憐惜之情愈盛,又見他皺著眉一臉不適,便猜想他是躺得不舒服,想去尋一樣東西來替他墊著頭。
然而,他剛要起身,手便被九枝燈拽住了,直直按在了胸口。
孫元洲身體一斜:&ldo;山主?&rdo;
&ldo;……師兄,別走。&rdo;青年夢囈著,&ldo;師兄,我知錯了……我不想回去,求你不要送我回魔道。&rdo;
孫元洲心倏地一軟,在榻前單膝跪下。
睡夢中的青年褪下了所有盔甲,變成了無助又可悲的小孩兒,啞聲乞求:&ldo;在那裡我誰也不認識……師兄,你廢了我的功力吧,讓我留在風陵山做你的近侍,我什麼都能做……&rdo;
孫元洲沉默了,他用另一隻手的手背貼上了九枝燈的前額,只覺那裡冷得燒手:&ldo;……山主。&rdo;
這一句尊稱,把九枝燈昏亂的神志拉回了正軌,他驟然放開了那隻手,翻身攬緊了腰間劍身,再不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