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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璐眼睛都不帶眨的看著正在解剖屍體的顧硯清,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有點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顧教授,您剛才解剖了死者,也排除了白雪有先天疾病之類的可能讓她致死的可能,最後不還是如曲法醫在屍檢報告裡寫的是死於槍傷嗎?” 郭璐說這話的時候顧硯清已經開啟了白雪的顱腔,對於郭璐的問題他並沒立刻回答,而是在全部屍檢完畢後才開口,只不過沒有看向郭璐,而是抬眸看著曲耀的。曲耀被顧硯清這一看,心裡一咯噔。心裡暗自悱愎:這位大神又怎麼了? 事實證明,怕什麼來什麼。曲耀只聽顧硯清淡淡的說:“所以,曲法醫你僅憑一個射入口、一個射出口再結合映像,所以你就確定這是一個直接貫通的槍彈創。於是,你用了一根長探針通入,得出了死者左側頭部為射入口,右側為射出口這個結論對吧。” 曲耀沒說話,點了點頭,因為事實就如顧硯清所說。 顧硯清摘下手套,緩步走至洗手池,仔細的將雙手洗乾淨,然後拿過郭璐手裡的屍檢記錄,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簽上了姓名。隨後,把屍檢記錄遞給了曲耀,淡然開口:“死者的確是死於槍擊,且顱內槍彈創的確如你之前的屍檢所說,是直接穿通的槍彈創。你用長探針這一方法也是對的,但你對自己的推斷太自信了,你忘了當子彈進入人體後會發生的變化是千變萬化的!” 曲耀看著手裡的報告,臉色晦暗。因為顧硯清給出的屍檢報告裡對於死者顱腔解剖的情況是左側顱骨外板與右側顱骨內板均呈現喇叭狀!也就是說他先前給出的彈道和射擊方向都是錯誤的。正確的是子彈的射入口在頭部右側,射出口在頭部左側。這樣一來,倒地姿勢就符合自己開槍的了。 “是我太武斷了,顧教授。可是,為何我們沒有在死者家裡找到彈頭和彈著點呢?”曲耀在把報告遞給蕭浩南後,問出了內心的疑惑,同樣也是蕭浩南的疑惑。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現場重新勘察……” 顧硯清的話還未說完,解剖室的大門便被人猛的推開,來人是程鵬。 “局長,您也在這裡啊。”程鵬看到蕭浩南也在解剖室是著實的訝異,雖然上午就知道了這個顧教授和局長關係匪淺,沒想到局長這麼忙會親自來看顧教授屍檢。 蕭浩南點點頭,“是有什麼發現嗎?” “嗯,顧教授,之前您讓我查一下白雪的過去與最近和她有聯絡的人,可真炸裂啊!我們查到白雪在上大學期間被一個叫傅琰的商人包養。靠,頭要是知道他心裡純潔的白雪竟有這樣的過去,也不知會怎樣……” 程鵬說這些時,話語裡有對白雪的嫌棄和對羅池的不值。與程鵬相比,顧硯清的則是訝異,因為他在給白雪做解剖時,雖然她在死之前和羅池發生了關係,但她的處女膜是新鮮撕裂的,也就是說她並未做過修復術。 “那和她接觸聯絡過的人呢?”相較於過去,顧硯清更想知道這個。 程鵬嘆了口氣:“白雪在昨天下午和頭的母親宋妤在彼岸見過面,監控記錄顯示她們在一起待了半個多小時。宋妤先離開,白雪半個小時後才從彼岸離開。我們和宋妤聊過,她說她去見白雪是想讓白雪離開,離開她的兒子。因為羅家是不會要一個有如此不堪過往的人的!” “可是,現實很諷刺,白雪雖然被包養,但她卻是處女。”顧硯清看著程鵬平淡的說出事實。 解剖室所有的人都震驚了,紛紛看著顧硯清。顧硯清微不可聞的輕哼一聲:“宋妤能知曉白雪的過去,那麼羅池能不清楚嗎?或許,他在決定追求的時候已經暗自查過了。他可能沒想到,他的母親會這麼在意一個人的過去。那麼,白雪在死前的那晚一改以往的習慣,把花束全換上了白百合就可以解釋清楚了。” 百合,純潔、乾淨、百年好合,真是夠諷刺的了。 時間過的很快,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顧硯歡在顧家主宅和陸琳聊著在德國法蘭克福遊玩的趣事,老太太也是個思想前衛的人,還問顧硯歡在德國的這一個月有沒有德國男的搭訕。顧硯歡一聽小臉一紅,直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