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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早就猜到了幾分,現下經她證實之後卻是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晴不由大窘,低聲嗔怪道:“嫂子!”然而漆雕英還是笑個不停,伏在榻上身子不斷顫抖。安晴不禁惱羞成怒,惡向膽邊生,未及細想便伸手去呵她癢,邊呵邊笑道,“叫你笑!叫你笑!”
漆雕英經她這一番辣手催笑,更是笑得險些跌到地上,好容易止了笑意,方直起身來使帕子擦著眼淚問她:“只有累壞的牛,哪有耕壞的地,小姑怎就怕成了這樣?難道是我那妹夫不懂得憐香惜玉,只懂得一味蠻幹,唐突了佳人?”
這話說得實在是露骨之極,安晴臉唰地一下紅了,低著頭輕聲解釋道:“不是……實是……太多了些……”
漆雕英又是抿嘴一樂:“那依小姑來看,多少算多,多少又算是少啊?”她心中卻道,人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這個小姑看年齡也差不多快到了“求知若渴”的年紀了,配她妹夫二十上下的年紀應是正好才對,怎麼還有嫌澇的道理?
安晴自不像漆雕英這般彪悍,聽她這麼問又哪能答得上來?於是只一味低著頭不說話。漆雕英見狀,只得換一種方法,稍委婉些問她:“那我之前的那個妹夫……你覺著質量如何?”
安晴一怔,繼而微不可查地搖搖頭,又聲若蚊蠅地解釋:“跟嫂子之前對裴靖的猜測是差不多的……”
漆雕英轉轉眼珠,又問她:“那人,一天幾次?”
安晴臉上更紅,想了半晌,還是搖搖頭。
“那……幾天一次?”
安晴窘得幾乎要立刻駕鶴西歸,只低著頭不說話,然而漆雕英明顯不打算放過她,兩隻大眼睛閃閃發光地盯著她瞧,大有不回答就看你到死的勁頭。安晴無奈,只得在手上寫了個數字給她。
漆雕英猛然睜大眼睛,問她:“那個姓沈的多大?”
安晴低聲道:“比我大三歲。”
“嘖嘖嘖!”漆雕英聞言不住搖頭,“怪道小姑現今如此的不開竅,原來之前是由一頭瘦牛使蠻力開墾的,縱是大好良田也受不住如此糟踐啊!”
安晴自然又被她鬧了個大紅臉,漆雕英感嘆完了,又好奇地看著她:“小姑就沒覺著他這樣不好,沒啟發啟發他?”
安晴又是搖頭,低著頭輕聲道:“我哪知道這些,他怎麼樣便是怎麼樣了,我又哪能啟發得了他了?”
漆雕英更加的奇怪:“不是你們這兒,姑娘出嫁時要準備壓箱底的好物麼?是以雖不像我們那般母女相傳來的精準無誤,卻也差不到哪去。總不致跟小姑一般,幾年了還是跟姑娘家時一樣,懵懵懂懂的吧?”
這話說的卻是有些無禮了,然而安晴約略知她個性,便也不生氣,只一再搖頭,紅著臉據實相告:“不瞞嫂子說,我帶去沈家堡的嫁妝,在他們那裡下船時便被人說成是帶給沈家的見面禮,一不留神就被人連分帶拿地搬走十幾個箱子去。嫂嫂說的那般壓箱底的物事,大概便是在其中罷!因為旁的東西更貴重些,我便對那個箱子一直沒甚在意,也不知是被誰沒去了,終究是沒討回來。”這次再嫁,顧夫人只當她萬事通透,自然不會再為她費心準備什麼壓箱底了。
漆雕英嗤地笑了一聲,十分鄙夷地撇嘴:“那沈家不是還號稱是大家子麼?竟是這副見錢眼開的德行!要是在我們北疆,主人好客是一回事,不問而取,便是當場開弓射死了也沒什麼相干!”
安晴陪笑附和了幾聲,心道那搶箱子的自然不是沈家的太太小姐們,然而她箱子裡的東西卻多半是被她們朝夕惦記著的。但是事情畢竟過去這麼久了,她也不願再深談,是以漆雕英數落沈家,她也便只在一旁聽著,並不說什麼添油加醋的話。
漆雕英罵幾句也便解了氣,又笑呵呵地問她:“那現在的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