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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你就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無聊歲月的天使。”權斯庭說了句不入流卻又聽不出哪裡奇怪的情話。
盛褚年聽完蒼白的面頰如若泛了紅暈,他第一次聽到類似告白的言論有點害羞。
雖然是從仇人嘴裡說出來的,但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對他肯定。
他像騎大馬似的摟的權斯庭親密,都不敢鬆開環在男人脖頸的手,生怕自己閃空跌倒。
權斯庭手摸在他如同開水燒過的臉頰,說了句,“好燙。”笑容意味不明。
他秒懂,狗男人!
浴室裡的時間彷彿與時間線不在同一時空,根本感受不到流逝。
他被權斯庭從水中撈出來已經在後半夜,男人負責的幫他擦乾身體的水漬、吹乾頭髮。
溫熱的風洋洋灑灑,全過程還算貼心。
徹夜未歸,盛褚年宿舍的床鋪又空了下來,外面留了宿。
殊不知他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已經響了十幾次,未接電話一通接一通,紅色小圓點中的數字顯示不斷增加。
未接來電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過他現在好像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之外的任何事物。好睏、好累、好想閉眼睛躺著,睡到世界毀滅。
權斯庭赤身圍了塊浴巾公主抱著盛褚年回臥室,路過偏廳,他瞟了一眼圓桌的冰桶,裡面只剩了大半化成水的清澈。
笨蛋痛哭/留下陰影了?
後半夜,盛褚年迷糊狀態中,做了夢。
他夢到,盛知夢溫柔道:“姐姐永遠是你姐姐,哪怕其他人都欺騙你,姐姐也會永遠站在小年身後保護小年。”
盛褚年眼神渙散,等到瞳孔聚焦後看清,將他擁入懷裡拍哄的人是權斯庭。
他的淚早已順著眼尾劃過太陽穴。
一顆顆豆大的淚珠打溼床單。
盛褚年掙開權斯庭,背過身雙手用力抓緊床單突然抽噎不止,哭到呼吸發緊張,困難到無法涉足氧氣。
照他哭撕心裂肺的架勢,再哭一陣子估計都要鹼中毒被權斯庭連夜開車送醫院去。
“怎麼了和我上(學習)床留陰影了,怎麼大半夜做夢都害怕到哭?”權斯庭安慰方式很體貼,說話語氣很欠揍。
橫生厭惡獨一份,除了姜希可他還想不到有誰能讓他嫌棄到不想拿正眼瞧。
權斯庭更加討厭了,在心裡默默扣一百分,扣到負值以下。
男人試圖把他盛褚年翻個面,別讓他獨自背對著無由頭的攥床單宣洩情緒。
權斯庭不明白,好好睡著怎麼就能忽然就淚流滿面,做噩夢也不至於如此見效快吧。
見狀,他用蠶絲被裹嚴實盛褚年,把人裹的像只化蛹的毛毛蟲不能漏出手腳動彈。
權斯庭態度堅決的抱他坐起來,背靠床頭坐定,他則側身用胳膊肘撐床,似在專門聆聽盛褚年接下來要說的每句話。
“說吧,因為什麼要哭?”權斯庭剛才掛在嘴邊的笑容消失,面容寫滿嚴肅,如同下一秒要審問。
盛褚年遲遲不肯張口說話,權斯庭便從床上下來,徑直走到窗戶前開啟。
凌晨的風吹的大,涼嗖嗖的風擦過面板直往房間裡灌。
大風颳過,吹得院中幾層樓高的梧桐樹,枝頭晃晃悠悠嘩啦嘩啦的重重發出悶響。
盛褚年被吸引去目光。視線全聚集在窗外,直到風停。
他盯了多久,權斯庭就看了他多久。
“你不困嗎?”盛褚年回過頭,雙眼通紅的問,頗有種馬後炮的感覺。
權斯庭:“困。”
盛褚年:“……”
權斯庭:“笨蛋不解釋一下,幹嘛忽然傷感?”
盛褚年不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