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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立刻否認她和顧夢東的事情,或者直接跳過這個話題,但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她卻對一個談不上多熟悉的下屬袒露了真心:「你剛才不是問過我為什麼這麼拼嗎?就是為了他。如果這些都變得與他無關,我想這一切也都沒什麼意思了。」
她為了他可以換一個行業從零開始,那麼為了他再換一次又怎樣?或許景博弈那傢伙的理論是對的,在職場上女人永遠無法和男人抗衡,因為女人總在意氣用事。
莫語汐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陡然被衛明一拽,她步履不穩,晃晃悠悠地被他拉進了懷中。「看著點路!」她這才看清前面有一口下水井,井下幽深見不到底,井蓋卻不知道哪去了。她驚魂未定地抓緊了衛明的衣襟,瞬間反應到自己竟然在他懷裡,連忙後退一步,可手卻被衛明死死攥著。氣氛突然尷尬起來。夜太靜了,只有風聲沙沙作響。莫語汐雖然在商場上是久經歷練的老手,但她的感情經驗卻少得可憐。「沒見過世面」的她結結巴巴地說:「那個……我家到了,你早點回去吧。」衛明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還握著莫語汐的手,連忙鬆開說:「那我走了。」
莫語汐看著他走出小區,不由得鬆了口氣。轉身走向單元門。感應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壞了,她借著稀薄的月光摸索著按下開門密碼,手卻被另一隻大手按在了密碼鍵上。
她像鯉魚一樣被人粗暴地翻了過來狠狠地按在牆壁上。在後背接觸到牆壁的那一刻,她吃痛地悶哼一聲。而就在下一秒,顧夢東的吻便不管不顧地蓋了上來。
或許是由於後背那火辣辣的痛感,莫語汐對他的熱情表現得有些抗拒,可這卻挑起了顧夢東的興致,他蠻橫地將這個吻一點點地加深。就當她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緩緩地鬆開她。
他用額頭頂著她的額頭,微微喘著氣。她等著他說點什麼,比如之前每次見面都會提到的:「做我的女人怎麼樣?」可是,莫語汐的耳邊只有顧夢東的喘息聲,和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他的呼吸漸漸平緩,後退一步,跟她拉開了距離,深吸一口氣說:「上去吧。」不等莫語汐做出反應,他便轉身步入了漆黑的夜色中。他是來幹什麼的?專門來找她,還是碰巧路過?他有沒有看到衛明?
想到最後一個問題,莫語汐突然有點難過。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和他之間就像受了某種詛咒,有時候感覺對方已近在咫尺,而實際上,在那看不見的咫尺之間,卻隱藏著重重障礙。
顧夢東沒有直接回家,他打電話給景博弈。電話裡,他聽到女人的聲音,但是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在你家樓下的那間酒吧,你下來吧。」
掛上電話沒一會兒,景博弈就出現在了酒吧門口,但是因為穿著拖鞋,被酒吧保安攔在門口不讓進門,還是顧夢東給人家塞了小費才把他接了進來。坐在吧檯前,顧夢東埋怨景博弈:「你真行,不知道這裡破規矩多嗎?」「家裡那隻沒安撫好,我騙她說出來抽支煙的。」顧夢東就是佩服他這一點,女人多這年頭不算罕見,稀奇的就是他能對每一個女人都做到百依百順。真是所有男人的楷模。
景博弈說:「對了,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說。語汐上次問我姚琴的事情,我就自作主張替你解釋了一下。說來你倆也就是誤會一場,難得的是過去這麼多年她對你還念念不忘,我看現在誤會解開了,你倆趕緊重修舊好吧。」
「她對我念念不忘?」景博弈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顧夢東:「難道是對我嗎?」顧夢東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笑:「哪個對前任念念不忘的女人會在剛分手的時候就和別人懷孩子?」還有,顧夢東想到剛才在莫語汐樓下看到的那一幕,她的生活似乎從不缺男人,更不需要他。
酒吧裡切換了一支舞曲,聲音震耳欲聾,恰好掩住了顧夢東的話,景博弈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