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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言從開業典禮離開後不久，還在開車的途中，就接到了剛剛的警法局劉映局長的電話。
“劉局啊，您還有什麼指示？”金言問。
“金科啊，剛剛典禮上的人太多，有很多話不好說。不知道你現在是否方便，我們單獨面談一下？”劉映語氣中充滿了懇切。
“也好。”金言說。
“榮華路有一間年華ktv，我在218包廂等你。”劉映說。
金言一愣，ktv，這特麼的是談生意的地方？
“好，劉局稍等，我一會就到。”他說。
掛了電話，導航至年華ktv，按語音提示，十多分鐘就到了。他上了樓找到218包廂， 開門一看，劉映果然已經等候在裡面，桌上放了一片的果盤和啤酒。
很快，金言就知道自己錯了。ktv包廂還真是談生意的地方，這裡的隔音效果真特麼的好。
劉映客套了幾句，就直入主題：“剛剛金總說，你們出售的制式東唐橫刀，價格可以放低到二十七萬一把？”
“劉局您們若真心想買，我們也算交個朋友，實不相瞞，再降一點也是可以的，二十五萬。”金言放出了他心底的最低價位。確實，之前三十萬一把的採購價，價格是虛高的。二十五萬則是個合適的價位。
“不，我們就按二十七萬買。”劉映說，“你們集團開出的發票，也按二十七萬賣。但實際上，我這邊每把就付二十五萬的錢。每把多出的兩萬，不入帳。”
他說得非常順暢，顯然早盤算過無數遍了。他肯定不止一次地想過，這樣做的話，你金總賣出了東西，我這邊警法局執法隊獲得了新裝備，我個人得到了好處，一舉三得又怎麼了？
金言恍然，原來如此。中間的差價，那就是要被這個劉映給吃了。
“劉局長，這不太好吧。”金言為難的說，“這樣做的話，可是違規的。”
“違規也是我違規，跟你金總有什麼關係。”劉映說道，“何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發票合同全部正規合格，誰能查出違規來？”
金言不想與對方這樣的人做生意。
“金總，我就說句實話吧。剛易折，柔易曲，寧在曲中取，不在直中求。”劉映一邊給他開酒，一邊勸說道，“咱們東華國這現狀你又不是不知道，有誰能夠真正做到一切都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水至清則無魚，這已經是所有稍微手中有點權力的東華國官員的共識。金總你可別說你看不起我，就金總你本身來說，你做得到至清至正嗎？掌握這麼大的集團公司，我不信你能夠事事做到至清至正，沒點手段，沒點手腕你根本都駕馭不了！”
劉映的話有些刺耳，但卻是真小人之言。“真言”系統竟然在後臺完全肯定了這番言論，並不斷增加著真言值。
“我們東州警法局首批訂購三十把東唐橫刀，後續可能還會追加訂購。”劉映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繼續說道，“另外，東明省警法廳的主要領導我都是認識的，關係不錯。我會在他們面前為你的集團美言，接下來，不光是東州市，整個東明省各市的警法局的作戰小隊，都有采購你集團的產品的可能。你想想，這是多大的前景？夠不夠你的集團吃上十年紅利的？”
“再更進一步地說，如果你再有些能耐，把周廳長的關係打得更牢靠一點，以周廳長和東華國警法部高層的關係，把你的產品推廣到整個東華國各省市的警法部門，那又有多難？”
金言得承認，劉映的這一番話把他給說動了。他現在想的是，天遠、天和兩個工廠數千名職工及家屬的吃飯問題，這是很大的一塊心病。如果生產出來的產品銷不出去，不但吃飯問題解決不了，而且還要欠下鉅額的債務，週轉資金立馬陷於停滯的惡性迴圈。
金水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