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第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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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司命府在城東角,是最不受重視的。長安佛教盛行,司命府作為道教的一派,又沒設立能供百姓參拜的道觀,只是一幫千山來的道士在裡頭自個兒占卜天命。
那裡往常僻靜的很,可左陽還未到就聽到箭矢破空的聲音,左陽身後侍衛緊緊跟住,他卻聽著耳後傳來一陣轟鳴馬蹄聲,左陽轉過頭去,竟看到左右武衛中郎將帶著一隊御前十六衛精兵與他同個方向趕來——
對方人馬不要命一樣鞭著身下快馬,如一陣風般往左陽身邊飛過,左陽只覺得——此事鬧大了!
等他到了司命府外,竟看著半邊司命府都在著火,青天白日下,那火焰並不明顯,可滾滾向天上而去的濃煙卻恐怕要鬧得全城人盡皆知。左陽卻沒看到北千秋的身影,他只見到了十六衛中的另一隊領軍衛將軍和剛剛經過左陽身邊的中郎將一隊拔劍弩張對望。
千山的道士本就沒幾個,正跪作一地,曲澄並不在其中,他抱著一個年輕女孩兒站在領軍衛隊伍中,被一排長、槍抵著肩膀,面色有幾分惱怒。
“領軍衛將軍!你私動司命府,是要造反了麼?!”和左陽一道來的中郎將是個身材健碩面板黝黑的中年男子,左陽認得他是原本的李家人,是四年前被左陽殺於城牆下的李慶雲的長兄,名叫李慶尋。
左陽帶的人本來就少,在場沒見到北千秋,就往後退了幾步先遠遠觀望。
領軍衛將軍竟也底氣足,皺眉道:“我奉皇上密旨,前來捉人,領軍衛是皇上手邊用慣了的人,跟你們左右武衛有什麼關係?!”
李慶尋氣笑了:“將軍說是密旨,請問密旨在哪裡!皇上可是寫了短箋來,說領軍衛私自行動,讓我們左右武衛前來阻止!”
領軍衛將軍和李慶尋同屬十六衛,十六衛是長安禁軍與府兵合併的機構,基本是長安的兵權,大部分都分割在了十六衛中。這二人官職同等,也算得上是同事,卻如今要要針鋒相對。
那領軍衛將軍聽見李慶尋所說,也是面色冷了一下說道:“皇上身邊的徐瑞福與南六一併送訊息來的,怎麼會有錯。”
“將軍說什麼便是什麼嗎?!”李慶尋怒極反笑:“連個憑證就沒有就出宮,不論做了什麼,日後就隨便把責任推到徐瑞福和南六身上了是麼?!”
領軍衛將軍也不是傻的,此刻看著李慶尋拿出一張短箋來,也變了臉色。皇上有急令,是不可能再寫旨的,一般都是一張便箋就讓親信傳給下頭的人。當然這種短箋並不具有聖旨那般的效令,官員不一定都是真的完全想巴結著順帝,裝作沒收到裝作沒看見的官員也是有的。
可他算是順帝親信之一,並不最受青睞的那種,既然順帝派人來找他們領軍衛,他自然想邀功,立刻答應下來。順帝親筆的短箋他也見到了,只是徐瑞福說上書房那裡也要備案,就收了回去——
這簡直就是預謀,他前腳到這裡還沒捉拿到曲澄,先是司命府莫名其妙燒起來,再就是李慶尋後腳就到這裡來了。
李慶尋似乎也尋思出了幾分怪異,十六衛勢力平均,他不想鬧太大,就想勸領軍衛將軍收手,然而對面似乎也有這個意思,就放了曲澄,這件事先了了再說。
然而左陽卻看著一個小太監騎著馬飛奔過來,懷裡揣的卻是黃澄澄的諭旨,那年輕小太監好不容易才把馬停下來,李慶尋接過諭旨來,面色變了變,他讀也沒讀,直接扔了回去,抬手高聲喝道:“圍剿領軍衛!如有反抗殺無赦!”
那小太監接過諭旨來,尖著嗓子顫顫巍巍的念起來,可李慶尋那方開始動手,領軍衛驚恐卻不肯束手就擒,順帝身邊最親近的兩方禁衛殺起來,是怎麼個境況。
小太監的馬被撞翻,他滾到了地上,卻抬著手怕那聖旨掉進泥裡去,嚇得嗓子都在抖,還在唸道:“領軍衛罔顧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