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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幕刻骨銘心,深深根植在他腦海里,如影隨形,讓他對女人產生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厭惡。
但是他這個人偏偏有股執拗的脾性,越是懼怕,越要克服。
他的師父也曾教他一句話:「越厭之,越親之」。他謹記在心,所以自十四歲那年被師父帶去青樓「親近」女人之後,便成了青樓的常客。
不過外人看他風流,其實每次來這裡不過是喝個酒,聽個曲,與她們調調情罷了,便是偶爾留宿,也是做做樣子。
北堂耀輝喝了幾杯酒,又想起北堂曜日最近政務繁忙,一個月來有意無意地與自己生疏許多,反與那個君如竹經常見面,似乎十分投機,平白地比與自己還親近起來,不由心中氣悶。
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時辰,北堂耀輝見對面的酒席散了,幾個士子各自踉踉蹌蹌迫不及待地抱著美人回房,不由輕輕一笑。
看好戲的時間到了。
他撩開珠簾,迫不及待地向詩兒的房間走去。
君如竹只覺身上好熱,熱得讓他受不了。
不知怎麼回事,他的酒量不應該這麼差啊?為何只喝了兩杯便受不住了?
一雙柔滑嫩白的小手攙他進了一間臥房,服侍他在床上躺下。
君如竹雖然身上難受,但心裡還清楚,不由有些慌亂。她、她在幹麼?
「大人,身上很熱麼?奴家幫您寬衣。」詩兒一邊柔聲說著,一邊快手快腳地解開君如竹的衣衫。
這位狀元郎大人果然越看越俊美,越看越讓人心動呢。詩兒望著君如竹慌亂窘迫的樣子,芳心暗動。她久經風月,識人無數,早已看出君如竹是在室之身。
如此潔身自好的男人甚為難得,而且像他這樣的人,一旦初次與人有魚水之歡,定是難以忘情的。看來自己的出路近在眼前了。
「放、放手……」君如竹喘息著推開她的手,身上一陣陣燥熱,他只怕自己再不離那女人遠點,會做出什麼無法預料的事。
「大人,奴家會好好伺候您的。」
「不、不用……」君如竹此時已知道自己必是中了什麼藥,不然絕不會如此。他忽然用力咬破下唇,殷紅的血漬染上薄唇,神志略微清明。
「在下喝多了,在姑娘房裡多有不便,這就告辭。」君如竹毅力驚人,趁著這些微的清醒,一把推開詩兒,胡亂裹好衣服向門外踉蹌奔去。
詩兒猝不及防,輕呼一聲,被他推倒在地,待起身追出去,只見左右長廊已不見君如竹的身影。她心中大急,正準備去找,突然楊媽媽的叫聲從身後傳來:「詩兒,王大人來了,快來接待。」
「媽媽,我這裡有客人……」
「有什麼客人。」楊媽媽快手快腳的拉住她向外走,「端王爺早走了,再沒什麼客人比王大人更重要。人家可是兵部尚書,點名找你。」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快跟媽媽走!」楊媽媽不由分說,將詩兒扯走了。
君如竹扶著牆壁,跌跌撞撞地在青樓裡亂走。眼前的長廊越來越扭曲,兩旁的大紅燈籠映得他睜不開眼。他只覺身上快要燒起來了,急切地渴望一絲清涼。
「哎唷!」
君如竹在拐角處不知撞到了什麼,眼前一黑,聽見有人輕呼:「什麼人?竟敢撞本王……咦?」
君如竹忽覺得身上一緊,被人提了起來,一個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動,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但覺觸手之處柔膩輕滑,冰冰涼涼……冰涼?君如竹想也未想,立刻捧住那人頭顱,將自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