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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大半個時辰後。
傅溫言一邁入客棧大院,仰面就看見二樓的美人靠上,正懶洋洋的趴著一人。
白屠的目光也直直望了過來,還招搖的對他招了招素白的手。
那眼神,那手勢,無一不再暗示一句話:來呀,你快過來呀……
傅溫言手掌一緊,強行壓制住不適感,硬著頭皮,踏了二樓木梯。
第23章 不知廉恥
白屠將墨發統統挽起,僅用了一隻玉扣固定。
後脖頸的絨發貼著白皙肌膚,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汗,分明是清淡到了極致的裝扮,但偏生在白屠身上,就顯出一副妖/嬈/奢/艷/之色。
他天生自帶風流韻味,一顰一笑都透著萬丈紅塵的那股味道。
世俗,但又不乏高深。
尤其是那雙似笑非笑桃花眼,他的站姿從來都不端正,就那麼吊兒郎當,宛若魏晉人士,總是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
傅溫言上了二樓,從走廊一側走向了他。
這個過程僅僅需要十幾步,但被白屠凝視著,他彷彿走了漫漫十里路。
傅溫言差點不知道該如何邁腿,兩條腿怎麼動作,都覺得不太對勁。直到駐足時,他方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屏住呼吸。
傅溫言離著白屠一丈遠的地方站立,身段筆直頎長,宛若蒼松,悶悶道:「我來了。」
白屠好整以暇的歪著頭看他,笑了笑:「嗯。」
傅溫言:「……」嗯什麼嗯?!
這個紈絝郡王,著實令人厭惡!
要說起兩人之間的糾葛,傅溫言還得從年幼時說起。當初他才剛剛入東宮當侍讀,白屠也是其中一名太子侍讀。
白屠幼時長得粉雕玉琢,臉蛋圓潤可人,就好比是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
他十分黏人,一入東宮就纏上了傅溫言。
傅溫言見他生得嬌小,又是郡王府唯一的孩子,因著兩家關係甚篤,傅溫言對白屠難免多有照拂。
可誰知,這傢伙得寸進尺,白日裡纏著他,晚上也纏他。起初只是鑽他被子,發展到了後面直接趴在他身上睡。
年少的傅溫言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但終究是年紀小,遂沒有斤斤計較。
君子厚德載物,傅溫言自幼就養成了為人君子的習慣。
然而,又過了幾年,隨著幾歲的孩童逐漸長成了少年郎,傅溫言就再也不是那般懵懂無知了。面對白屠的一次次蓄意親密,他只能避而遠之。
再後來,整個京城都在謠傳,白屠對他求而不得,還更有甚者說,他是白屠的白月光、硃砂痣。更是不少撰書之人,腦洞大開,將他與白屠寫成了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如此被謠言折磨數年,傅溫言如今一看見白屠,就本能的渾身不自在。
可以這麼說吧,白屠對傅溫言的影響,橫跨了童年、少年,以及如今的十多年歲月。如夢魘纏繞,揮之不去。
傅溫言陰沉著一張俊臉,語氣冰冷:「除了那樁事之外,我都可以儘量答應你,但也望你遵守承諾。」
白屠點點頭,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好呀,那……你陪我一個月可好?」
傅溫言立刻炸了毛,他又不是伶人!
「荒謬!郡王,你又何必如此折辱於我!容色上乘的人多得去了,你去招惹旁人不好麼?!」傅溫言出生書香門第,罵人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縱使他已快要暴跳如雷,能罵的出口的最嚴厲的話,也就只有「荒謬」二字。
白屠單手托腮,歪著臉靜靜看著他,等到他消停,白屠眨眨眼道:「你又想讓本王給太子時間,又不想滿足本王的要求,傅世子,你是不是不太厚道?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