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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幫忙整理、參與清潔工作, 等一切結束,才會開始自己的創作之旅。
沒有額外給自己施加壓力,創作也更加隨心,他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抓住稍縱即逝的靈感並將它挽留於紙上。
兩個月後的一個夜晚,安於柬像往常一樣,等工作室空了大半,才將畫架拖至角落,又佈置好用具,準備作畫。
突然出現的同事令他意外,等反應過來,安於柬才意識到今天是他的生日。
在眾人的注視下,安於柬默默許下願望,吹滅蠟燭,又在生日頌歌和此起彼伏的掌聲中,真誠地感謝到場的每一個人。分完蛋糕,安於柬得到了他的生日禮物——工作室大門的鑰匙。老闆一邊抹去不小心蹭在臉上的奶油,一邊笑著對安於柬說,安你為工作室做的一切,我們都有目共睹,你剛來的時候,我和卡洛的觀點一樣,都認為你是有才華但缺乏系統訓練的人,不過現在,你也逐漸形成了自己的風格。
“三個月後,我們將會選擇一部分作品帶去現當代美術館參與主題展覽,我希望能帶上你的作品。”
未曾想過這夜會有如此多的驚喜,安於柬有些激動,“真的可以嗎?”
老闆笑著點點頭,“當然。不過安,給你鑰匙不是讓你不分晝夜的創作,是希望你能更自由地擁有時間,畢竟,我可不希望看見你因為低血糖發作,暈倒在工作室裡。”
之後的三個月,安於柬再一次完成蛻變。
他的作品被選中,一同送往展覽現場。
許久未曾露面,再次出現在展廳時,安於柬還不太適應,只能被人群裹挾著往前。五個月的時間,足以讓黑髮過肩,沒有時間光顧髮廊,出門前,只來得及將頭髮隨手挽起,再戴上鴨舌帽。讓人匆匆一眼瞥見,也許會下意識地給他貼上“興許是個搞藝術的”標籤。
穿梭於畫廊間,彷彿擁有隱身的能力,安於柬將目光放在了觀畫人各異的神情、豐富的肢體語言上。
作品已死,大抵便是如此。
並非眼前的作品選擇了它的觀眾,而是駐足的人選擇了她和他所屬意的畫。
創作者已經完成了全部工作,接下來便是交由觀眾和時間。
不論貴賤、不論貧富、通往藝術殿堂的大門永遠向世人開敞。無需仰仗所謂的專業背景,也無需系統學習過作品所呈現的色彩運用、構圖技巧,僅憑一雙感性的眼睛和各自豐滿的人生旅程,便能產生獨特不一的解讀,甚至“勝過”許多以鑑賞謀生的評論家。
安於柬從屬意之人中,看到了一個意外身影。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眼一年過去。
然而再次見到林沐川,看見他停留在自己的作品前,安於柬不免想起那個有些荒誕的上午,捧著重瓣芍藥的林沐川將他拐去咖啡廳,不願也不太配合的安於柬依舊在他故作神秘的笑和耐人尋味的話中,沉默地喝完了一杯他不太喜歡的拿鐵。
猶豫著走上前去,又不知如何開口。
但仔細一想,現在的時間點,他和林沐川未曾碰過面,更無從得知他的身份。
“你好?”安於柬嘗試開口。
對於身側突然冒出的人,身處異國的林沐川對對方會用中文打招呼而感到吃驚,“你好,你也是來參觀的遊客。”
安於柬點點頭,沒有解釋其他,指了指林沐川隨意挎在右肩的帆布包上,印著有的“環保”二字,“我看到你的包上有漢字,便猜想你可能是中國人。和你打招呼沒有別的意識,只是看你站在這裡看了許久,你很喜歡這個作品嗎?”
林沐川又一次看向眼前的油畫,點點頭,又搖頭,“沒有那麼喜歡,更多則是好奇。這副畫乍一看可能是所有陳列的作品中最青澀的一幅。沒有多少炫技成分,色彩搭配也較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