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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卻照不到馬車裡面來。
黑暗中，蕭昱琛的手摸索著開啟馬車暗格，一枚碩大的夜明珠出現在他的掌心，馬車裡頓時亮堂起來。
苾棠坐在馬車一角，低著頭，沒有看那夜明珠，也沒有開口說話。這馬車是王府給她備的，比姚世南給她準備的那個更加舒適豪華，她也已經坐過幾次了，卻沒發現暗格裡還有個這麼大的夜明珠。不過，此時她真的沒有興致去賞玩。
&ldo;棠棠。&rdo;蕭昱琛低低地喚了一聲。
苾棠抬起頭來，默默地看著他。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廂裡重新歸於寂靜，只聽見車輪粼粼行駛的聲音。
她的眼神不復以往的歡喜依賴，也沒有一絲新婚的嬌羞，帶著她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到的疏離和審視，沉默地和他對視。她沒有錯開目光，盯著他的眼睛，好似想要看出些什麼。
她的花釵歪了，衣襟上還有些濕痕，眼睛裡帶著紅絲，顯然是痛哭過的。
面對這樣的她，他是無論如何也氣不起來的。
暗暗嘆了口氣，他起身坐到了她的身側，長臂一伸，將她嬌小的身子攬在懷中，薄唇在她白淨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感覺到她瞬間的僵硬，他抱緊了她，在她耳邊低聲道：&ldo;棠棠，我心悅你，山無稜，天地合，此情不變。&rdo;
第95章
昭文帝為什麼要害姨母不孕?為什麼要害年幼的大表哥夭折?
這個問題始終縈繞在苾棠的腦子裡, 她坐馬車在想, 回到王府換衣服在想，用晚膳的時候也在想。
躺到床上, 苾棠依舊在想著這件事。要說昭文帝不喜歡姨母, 苾棠並不相信，她自幼就生活在宮裡, 昭文帝對姨母如何她還是看得很清楚的。難道是因為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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