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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咬著牙糙糙擠了膿血,但終究夠不著那內裡深處,高燒持續不退。方便的時候更是痛徹心肺‐‐
齊大瞧得心焦,無奈手頭無藥,也幫不上忙,只能撕了幅衣服蘸水幫雷海城敷下額頭降溫。那快刀王等人未見過齊大對人如此熱心,雷海城又生得俊俏,不免越發往邪路上想,忌憚齊大的拳頭不敢當面調笑,只在暗地裡擠眉弄眼。雷海城清醒時全看在眼裡,心想等筋骨好些定要將這幫齷齪傢伙飽揍一頓。
&ldo;現在最要緊是儘快養好傷,出了天牢海闊天空。&rdo;齊大似乎看出雷海城心心裡想什麼,在給雷海城餵飯的時候低聲勸告。
這幾天下來,雷海城也大概知道了牢友身份。快刀王是天靖邊界一響馬頭子,劫了屬國貢品被弟兄出賣送了進來。另外的人有朝有野,有些同太子叛黨餘孽有牽連,或被指犯了私通敵國的大罪,只有齊大是數個月前新來的,聽說是來宮中偷盜,結果失手被擒進了天牢。按天靖律法,等過完年後一併問斬。
雷海城根本不信,就憑齊大的氣勢,也不像個樑上君子。他也旁敲側擊試探過,卻探不出半點口風。此刻盯著齊大好一陣,突然問。&ldo;你到底是什麼人?&rdo;
齊大還是那個略帶調侃的笑容:&ldo;等出了天牢你自然知道。&rdo;
你夠拽!雷海城看齊大笑得篤定,似乎對出獄穩操勝券,心裡實在好奇,但知道再問也是枉然,閉上了嘴。
眾人還在咽著飯,牢外火光耀眼,湧進來不少侍衛,吆喝著叫看守開了牢門,將囚犯都拖了出來,引起一陣驚嚷騷動。
&ldo;要帶我們去哪裡?&rdo;
&ldo;不是要拖去處決吧?……&rdo;
&ldo;安靜,誰再羅嗦就割了他舌頭。&rdo;侍衛頭領拿著連鞘腰刀狠狠抽了幾個人,壓下了喧鬧,指揮手下押著囚犯,魚貫向通往地面的地道走去。
雷海城低著頭走在囚犯隊伍裡,看一眼緊跟身後的齊大,對方也正好望向他,彼此交換一個疑惑的眼神。
出了天牢,眾人被押著穿過宮中迴廊,繼續向前走。不明的恐怖越來越濃重,積壓在眾人胸口。
遠處燈火通明的大殿在視線中逐漸放大,巍峨聳立濃黑夜色。風裡依稀飄來觥籌交錯的喧譁,絲竹悠揚,鼓樂動天,華靡得如同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雷海城突然想起,今天是風陵國使臣到訪之日。
時天下紛亂,烽煙四起,群雄逐鹿,諸國爭霸。幾十年的戰火鐵蹄洗禮下,以東邊的風陵國、西邊的西岐國及中間的天靖國三足鼎立,分庭抗禮。其餘十多個小國邦弱民嬴,只能分別依附這三大國,稱臣歲貢,仰其鼻息,以求生存。
三大國的當權者均是梟雄人物,野心勃勃,無不夢想開疆拓土,吞併其他兩大強國,一統天下,成就帝王不世霸業。然三大國間兵力相仿彼此牽制,誰亦不敢輕舉妄動,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局面,多年來,儘管暗中較量波濤洶湧,表面仍風平浪靜。
直至天靖四十七年,冷玄之父蒼皇好大喜功,罔顧朝臣勸阻,一意孤行發兵攻打西岐,打破了三大國之間的平衡。
交戰經年,蒼皇病逝。眾皇子奪位,朝中大亂,最終冷玄憑著鐵血手腕鎮壓了異己坐上皇位,但天靖國朝廷元氣已傷,不得以割西疆兩城與西岐,停戰休養。
與此同時,遠離烽火紛飛的風陵國卻藉此良機操兵練馬,國力隱隱然凌駕天靖之上。根據天靖潛符風陵國的密探傳報,風陵國正圖謀攻打天靖。
在這個危機破冰的時候,風陵國派使臣出訪天靖,用意非常值得深究…&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