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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莫名的傷感
why跑到一個小賣部去給拳頭打電話,出來之後他告訴我這裡離拳頭的地方還很遠。好吧!我們又踏上了征途。燕莊那密密麻麻的青紅色平房和散發著汙水味的菜田讓我們興奮異常。我看見一個粉紅色長髮的男人在和菜地裡卷著骯髒褲腿的農民借火,那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快樂差點沒讓我哭出來。why則由衷地讚嘆:&ldo;共產主義社會在這裡提前實現了!&rdo;一陣帶著野獸味道的風把一粒沙子吹進了我的眼裡,它的養母是城市,可它來自遠方。
經過一個多小時漫長而又愚蠢的尋找之後我們終於找到了拳頭的家。是一個賣西瓜的中年黑瘦漢子告訴我們的:&ldo;前頭轉彎住著一大堆搞音樂的。&rdo;他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眼睛紅得和我小時候戴的紅領巾一樣。這個四合院很標準,但並不像電視裡那些保護文物一樣嬌氣、稚嫩。它的雜七雜八,它的漫無邊際的陰涼,它的無可奈何與腳踏實地讓我的記憶猶如一隻手穿過了我記憶的黑髮,又讓我看見了英雄的家。死去的英雄在給鴿子們倒飼料,背影毫無生氣。我又陷入了該死的憂傷。
拳頭不在,他的鄰居‐‐一個眼皮和鼻孔上都打著環的紅髮男孩說他排練去了。他的房東老大媽熱情地告訴我們如果我們再早來一天還有房子可以租給我們,可現在不行了。&rdo;你t恤上畫著的是滑板吧?&rdo;紅髮男孩問我,還沒等我回答他那是藥丸,他又說了一大堆&ldo;我也挺愛玩就是玩不好沒想到你這麼胖還喜歡這個&rdo;之類的話,讓我哭笑不得。最後,他說我們去拳頭的排練室吧。why問他行李怎麼辦。&ldo;放我屋裡吧!&rdo;紅髮男孩面無表情地說。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他說的做了。
路上,我們知道了他叫磚頭,是&ldo;電子快樂&rdo;‐‐那個在桃花源音樂節上被人稱做&ldo;有錢人&rdo;樂隊的吉它手。&ldo;我看過你們演出!&rdo;why說,我也想起了他。我心想那有什麼,我還看過他玩摔跤吶!一路上有許多人和磚頭打招呼,還有一個光膀子扎白圍裙的胖男人嚷嚷著讓磚頭還錢,磚頭指著我們說:&ldo;我帶這兩個新來的去找拳頭!&rdo;那感覺就像兩個參加什麼校園幫派的小嘍羅去見老大一樣。
我們走到一條巷子口時我聽見了暴烈的音樂。磚頭說到了。拐進去越深聲音也就越大,等音樂消失時我終於看見了幾個人正汗流浹背地蹲在大樹下抽菸。磚頭和他們交談,大家用一種陌生冰冷且帶有敵意的目光盯著我們。我儘量友善地朝人們微笑,可我敢向你保證,我的笑容因為緊張肯定和小腳老太太們的繡花鞋一樣呆板而又醜陋。
磚頭從那間到處都披著棉被用於隔音所以熱得像蒸籠一般的昏暗小屋裡拉出了一個光頭男人。why雙眼發光,微笑著奔過去和他握手。我明白了這個人就是這支被許多雜誌說過很多次的樂隊的主唱、why嘴裡和眼中的偶像、楷模與英雄、一個&ldo;用行動鼓勵行動的人&rdo;、一個在這個陌生而且彆扭的地方,可以讓我像信任why一樣信任的人‐‐拳頭。拳頭問why是什麼時候到的,why說剛來,並且向他介紹我:&ldo;這是我的朋友兼同學不倒黴,我們不上學了,也來這裡組樂隊!&rdo;
拳頭擰著眉頭問我們:&ldo;家裡同意了嗎?學校那邊都辦好了嗎?&rdo;我倆臉不紅心不跳異口同答都辦妥了!拳頭一邊和我握手一邊既驚訝又歡快地叫道:&ldo;戰士啊!&rdo;一院子人都笑了。他的手像塊鐵。why說我倆計劃先在這裡找老師學半年基本功,然後去桃花源音樂學校。拳頭說沒問題,你們就跟我們樂隊的人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