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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本以為可以休息了,羅九重煮了里長從菜市買來的魚餅,煮了簡單的菜湯,為了省事甚至是用廚房邊的土灶,燒了些山腳的柴,用一個爛瓦鍋,煮開水,隨意滾一滾,便下了一些面,潘成三碗和李鳳沼、狐玄子望著天上的星辰吃麵。
狐玄子覺得魚餅好嚼,吃麵極快,李鳳沼為了逗他,就和狐玄子比賽誰吃的快!
羅九重也不管這兩個幼稚的傢伙,看著星星,想起那些猳國的妖人,和狐玄子的生身父親——狐仙。那天狐仙殺掉猳國妖人的樣子,羅九重當下沒太震撼,但事後想起來有些後怕。狐仙不過是說著好聽,若不是真的修到渡劫期,獸性始終濃厚,就算為了修行辟穀或如素一陣子,但也不可能突然就仙風道骨了。總要真的到人間渡劫,將自己徹底代人人的視角,才能以人的智慧和禮儀再修千年萬年。哪怕能力立於萬人之上也不稱霸,才可進入最終成為大乘。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六旬老頭皺眉走進來。看到羅九重在吃飯,便過來問:“九重道人可是?”
羅九重站起來,咀嚼著,不好回答就點點頭。
老頭說:“您還在吃飯,我就是想問和個怪事,我不著急,我在外面等你。”
羅九重馬上扒完最後兩口飯,用力嚥下說:“沒事,跟我去給三清上香吧!”
老頭,邊走邊四處望,他住隔壁村,兩村于山坳之間相望,地理位置上是挨著的,並不遠。
握香跪拜時,老頭唸到:“我是隔壁村的李東頭,自家只有半畝地,為了戶口,平日就給村裡的地主看菜園。信徒糟了妖獸,特來求三清庇護。”然後插好香,便雙手手心向上的三叩首。
羅九重讓他到桌子前坐著說。
老頭又看了看三清像,嘆口氣後對羅九重說:“這事我有些難以啟齒……”
羅九重說:“要知道前因才能解掉後果。”
老頭點點頭,但心裡明白,嘴上要說出那是兩回事。
香燒了一半,老頭才開口說:“我被狐妖日日姦淫。”
這時,剛洗完碗走進來的李鳳沼,腳懸在半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老頭。
老頭自嘲的笑道:“我知道我說出來沒人信!但好幾年了,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我為了不讓人發現,在地主的田中間搭了一個土房,我就自己住在裡面。”
羅九重問道:“那狐妖是日日都來嗎?”
老頭說:“我不睡覺不來,但我睡著就來!”
李鳳沼走到羅九重身邊,裝作氣定神閒的樣子,也不說話,還閉起眼睛假裝進入打坐的狀態。
羅九重將百竹籤遞給老頭說:“求一隻籤給我一看。”
老頭搖了兩下就掉出一隻籤,羅九重看到“第三籤”,眼睛也眨了眨說:“你是真的遇上妖狐了!”
老頭一臉著急的問:“九重道人!仙人!你要幫我除掉這邪魔呀!”說著還從椅子上往下滑就想跪拜羅九重,羅九重託住老頭的手肘說:“從長計議,別跪了,求我不如求三清,交些功德錢,才靈驗!”
老頭點頭,忙去往功德箱塞了不少銅錢,看著他抓錢的次數多,但其實一次也沒抓幾個銅板,陸陸續續的也就丟了二十個左右吧。
老頭回來問羅九重:“可否趕走這狐妖?”
羅九重說:“我先跟你講籤!‘第三籤’——董永遇仙;臨風冒雨去還鄉,正是其身似燕兒;銜得坭來欲作壘,到頭壘壞復須坭。董永與織女成星最後鵲橋相隔的典故,但其中並不有吉。董永幼時喪母,家中貧困,父親離世時也沒有錢埋葬,借了很多利息的的錢,還將自己賣身為奴才給父親出殯。後遇織女,娶織女為妻,在家中織了三百匹上等布帛,賣了才離去。乃玉帝憐憫董永真摯的孝道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