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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冷予瑾喚著他的名,舉著酒杯說,&ldo;飲了這合巹酒,便是定了終生。我願餘生與你攜手共度,不離不棄。生則同衾,死則同穴。若有來生,再續今生之緣。&rdo;
啼鶯聽得心中微顫,冷予瑾所言也是他心中所想。他最初不敢冒犯冷予瑾,後來得了這人所愛,便越來越貪心,盼著今生來世永不分離。
&ldo;師父……&rdo;
冷予瑾溫和地打斷了他:&ldo;此時還叫我師父麼?&rdo;
啼鶯臉上飛起一抹紅色,他不曾叫過冷予瑾的名,這個字在舌尖轉了幾圈才跳出來:&ldo;瑾……我心同你心,願餘生與你攜手到老,來生再續今生之緣。&rdo;
兩人說了誓詞,便挽著手將合巹酒飲下。沅國人的婚禮有許多流程,但之前那些拜天地父母種種,皆是做給他人看的,唯有在喜房中,夫妻二人單獨交換誓言,同飲合巹酒,才是最重要的環節。至此,兩人禮成,在天地見證之下,成了一對夫妻。
啼鶯買了兩套喜服,與冷予瑾同樣穿著新郎喜服,正是聽進了冷予瑾以往說過的話。男子之間相愛甚至成婚,並不是可恥之事。他是男子之身,愛上同為男子的冷予瑾,又何必穿新娘的喜服。他要坦蕩地面對這份感情,也要坦蕩地面對自己。
冷予瑾放下酒杯,抬手輕攏著啼鶯,與他對視,有些感慨地說:&ldo;你之前問我是否會娶妻,想必那時你就對我有意了,我竟然一直沒有發現。&rdo;
啼鶯也想起當時自己的不安與試探,笑著回道:&ldo;師父太遲鈍了。&rdo;
冷予瑾看了他一會兒,嘆口氣說:&ldo;也罷,夫君若是實在改不了口,我也不勉強。&rdo;
啼鶯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遲疑地問:&ldo;你剛才……叫我夫君?&rdo;
冷予瑾理所當然地說:&ldo;你我已經結為夫、夫,自然是要互稱夫君的,不是嗎?&rdo;
啼鶯了悟,冷予瑾正是這樣的人,他眼中少有世俗沉珂,心態又豁達灑脫,並不會因為自己甘願雌伏,就將自己當作女人看待。是啼鶯原來一直被世俗所累,還沒有完全擺脫過去環境的影響,一時間仍將冷予瑾當作凡俗之人去想,真是愚鈍。
&ldo;是……&rdo;啼鶯心中又暖又羞,半晌才小聲喚道,&ldo;夫君。&rdo;
可是他叫出口後仍覺得有些彆扭,可能是因為他太習慣與冷予瑾以師徒相稱,這唯一的徒弟身份對他來說也同樣重要。每次他任性胡鬧,而冷予瑾以寵溺的口吻叫他徒兒時,他總能從其中讀出許多無需言說的愛意。
冷予瑾瞧他面色猶豫,便問:&ldo;怎麼了?不適應麼?&rdo;
&ldo;我還是喜歡聽師父叫我徒兒。&rdo;啼鶯坦誠地說了,&ldo;你我既是夫夫,又是師徒。若是平時也叫我夫君,總感覺很奇怪。&rdo;
冷予瑾想了想,也覺得啼鶯所言不錯。因為隨了白衣劍仙,對他來說,帶徒弟是一件很嚴肅的事。即使在與啼鶯互相表明心意之後,平日裡他仍是將啼鶯視為徒弟,一直用心指導。只有在兩人獨處親熱時,他才會放下師父的身份。
&ldo;你說的是,那麼稱呼便不改了。&rdo;
見冷予瑾回應得認真,啼鶯忍不住笑了,湊到他耳邊說:&ldo;那麼我們約定一下,叫對方名字便是情動的暗號,好不好,瑾?&rdo;
冷予瑾被他吹得耳朵發癢,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啼鶯提出名字為暗號,接著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