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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狀況,恐怕保不了他們第二次,要將陳霂託上皇位,必須得剷除更多的障礙,比如文尚書,比如二皇子。
相信顏子廉也想到了,雖然倆人尚未來得及商量,但明年的京察大計,定然要想辦法在文尚書身上做做文章,只是此人德高望重,並不好撼動,那麼,二皇子呢?
燕思空算了算日子,佘準應該已經回京了,若干脆殺了二皇子,倒是能斬草除根,但一是大內守衛森嚴,就算是佘準,恐怕也難以成功,二是若二皇子真的遇刺,昭武帝一定第一個懷疑陳霂,而祝蘭亭更是腦袋都保不住。
有什麼辦法能徹底為陳霂開山闢路呢……
燕思空一路思索著,回到了家。
他剛進家門,看到阿力的眼神,就知道是封野來了,他吩咐道:“備點酒菜。”
阿力比劃著,早已準備好了。
燕思空點點頭,示意他回屋,便徑直往主屋走去。
推門而入,一股暖意頓時撲將而來,驅散了他從外面帶回來的春寒,他看到封野正坐在爐邊烤手,桌上擺著溫好的酒,和還四散著香味與熱氣的飯菜,這幅畫面就像過去許許多多個平凡的夜晚一般,令他的心也熱乎了起來。
然而封野轉過了臉來,表情分外冷漠,燕思空頓時清醒了幾分。
封野站起身,坐在了蒲團之上,看了看矮桌上的飯菜:“吃了嗎?”
燕思空搖搖頭:“你剛來嗎?”
“嗯,吃飯吧。”封野倒上了兩杯薄酒。
燕思空除履,盤腿坐在了封野對面:“我剛去探視太子和娘娘。”
“如何?”
“娘娘受了十鞭,不太好,太子尚可,可畢竟還是個孩子。”
“他能不能熬過這關,便看他造化了。”封野抬眼看了他一眼,加重了語氣,“吃飯。”
燕思空才回過神來一般,先喝了口酒暖暖肚子,才拿起酒菜,吃了起來。
“我是不是從未說過,阿力做飯挺好吃的。”封野道。
“以前似乎也說過。”燕思空想了想,“是我問你好不好吃,你應和來著。”
這生疏而拘謹的氣氛,令燕思空感到有些難受,從前封野見到他——哪怕倆人只分開了一天,也是歡喜之情溢於言表,他知道他們之間隔閡愈深,回不到從前那般了。
“等夕兒下嫁,就輪不到他做飯了。”封野面無表情地說,“皇上會賜你一座大宅子和一大堆僕人,你再也不用住在這冷清破落的房子裡。”
燕思空沉默著,不知如何回答。
封野繼續說道:“那時,你的府上會到處都是人,我再也不能翻牆而入,就神不知鬼不覺地來找你,寒冬臘月,也不能抱著你互相取暖,因為你身邊躺著別人。”
“別說了。”燕思空終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為什麼不能說。”封野輕聲道,“你很快就要做了,為何怕我說呢。”
燕思空抬起頭,顫聲道:“你究竟想讓我怎樣?”
封野麵皮抽動,明顯在隱忍著什麼,那複雜到難以歸結的情緒充斥著他深邃的雙眸,他拳頭緊了又松,最後,他拿起了桌上的酒盅,一飲而盡,沒再接話。
倆人之間陷入了冷凝般的沉默,燕思空一口一口地吃著飯,味同嚼蠟,他突然之間就悟了,什麼叫做咫尺天涯。
半晌,封野放下了碗筷,換了一種尋常的口氣:“就算他們度過此劫,也不能高枕無憂,文宥遲和謝忠仁是不會罷休的。”
燕思空忍著心中的不適,打起精神道:“是。”
“除非除掉文宥遲,文貴妃若沒了靠山,她再得寵,也翻不出花樣。”
“我和老師也想砍掉這顆毒根,京察大計便是一次機會,但文尚書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