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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什麼,便脫口道:“我的玉佩!”
“你承認那是你的了?”謝承昱冷冷地道。
妄容思索了片刻,聯想到方才有人提及,他去請了“醫仙”,再加上玉佩的事,便頃刻間明白了一切。
“哼……”妄容憤憤地別過頭去,似是恨及了“武冬凌”這個名字,連從他人嘴裡說出來,也嫌棄不已。
謝承昱沒有再開口追問,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宛若一座遠古神只雕塑,神聖不敢褻瀆。
外面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雨滴打在窗紙上,綿綿密密,如珠落玉盤。
“吱呀”一聲輕響,星隕扣開房門,走了進來,隨後而至的便是武玄盛。
他一眼便認出了跪坐在地上的武冬凌。祖孫二人,時隔多年再次相見,竟都愣了一瞬,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武玄盛出聲喚他:“冬凌!”他飛撲過去,一把將妄容抱入懷中,喜極而泣。
“冬凌!你這個傻孩子……為什麼不回神農峰啊?”武玄盛激動地道。他只恨十五年前,沒能尋回孫兒,悔不當初。
誰知武冬凌,竟然嫌棄地一把撞開了武玄盛,然後蠕動著身子,蜷縮到了牆角,他激動道:“滾開!我不是武冬凌……你們都給我滾……!”
此時的妄容,五官因發怒而已近扭曲,整個臉漲得通紅。
沒人能想象,如此偏激的他,當年究竟受了怎樣的苦,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一開始,武冬凌只是忍受飢寒交迫的困苦,苟且偷生。可是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得更強,為了練成歡羽心經……他的慾望越來越大,遭受的折磨也越來越多。
整日與蛇鼠蠍蟲為伴,以毒花異草為食,他的身體已然被養成了一盅毒蠱,萬物皆難以近其身,而他的相貌,也成了這副半人半鬼的模樣。
身為醫仙的武玄盛,哪裡看不出他的境況——印堂發黑,雙頰凹陷,身軀瘦骨嶙峋,指甲逐漸脫落,分明已是油盡燈枯之態。
他痛心道:“冬凌,你……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你滾……你們都給我滾!”武冬凌已近瘋癲,猶自囁嚅著,恨不能掙脫捆繩的束縛。
武玄盛越想越心痛,只好安慰道:“你別怕,爺爺帶你回神農峰!爺爺一定有辦法……能夠治好你!”
“是‘歡羽心經’的反噬作用。”一直佇立在一旁,許久都沉默不語的謝承昱,突然開口道。
“什……什麼……歡羽心經?”武玄盛聞言,驀然回頭,簡直難以置信,自己的孫子,怎麼會同歡羽心經扯上關係?
“不錯。”謝承昱解釋道:“他練過一部分‘歡羽心經’,但由於並未習得全貌,不知要領,只是斷章取義式地練習,因此,才會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武玄盛喃喃道。他深知習武之人,一招一式皆妙至毫巔,稍有不慎,便差之千里。
武玄盛疑惑道:“可冬凌……他怎麼會知道‘歡羽心經’“的?”
“這恐怕……只有問他自己,才能知道。”謝承昱將目光再次落在武冬凌身上。
一代江湖怪絕,如今已褪去了奪目的光環,只剩了半幅殘破的軀殼。
提到‘歡羽心經’四個字,武冬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害怕的事情,雙手環膝將自己團團裹住,只餘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眼前的幾人,來回逡巡。
母親去世的那天,他也是這麼環抱著她的屍體,坐在雪地裡,幾乎全身都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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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風嘯聲中,有人喚了他一聲:“小孩兒,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武冬凌呆呆地坐在地上,雪片簌簌而過,將他幾乎塑成了一座冰雕。鼻尖凍得通紅,呼呼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