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瞎啊,把狼眼珠子當成螢火蟲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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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哈去?”岑阿寶漫不經心的問,小眼神一個勁兒往爹身上瞅。
掛念啊,爹咋還不醒。
祈澤堯憋了一會,冒出四個字:“保護大家。”
怪神秘的。
等再回來前岑阿寶發現爹已經醒了,高興的一個勁兒蹦躂:“爹,爹,你先別閉眼兒啊,等會的啊,等會我過去瞅你。”
祈澤堯摁住她蹦蹦的小身子:“別蹦了。”
“恩?”咋的呢?
祈澤堯悶了半天,道:“太矮,再蹦也看不見。”
岑阿寶氣的想咬他:“哼,你也不高啊。”
祈澤堯耷拉著眼睛自言自語:會長高的。
他們在地上撒著方才尋摸來的東西。
岑阿潤蹲在旁邊看,一會兒問一句:“妹,撒啥呢?”
“下夜就知道了。”岑阿寶笑的賊兮兮的。
撒完東西岑阿寶上去看爹,見岑老大精神不錯,也能說幾句全乎話便安心了。
岑阿寶瞅著祈澤堯正坐在山邊邊上用獸骨刀削一個個小飛鏢似的東西呢。
她也跟著學,結果把手割了,血珠子冒了出來,祈澤堯趕忙拿過來含在嘴裡。
“誒呀埋汰。”
“你別弄,看著。”祈澤堯把她手裡幹活的傢伙什兒拿到一邊去。
祈澤堯做了二三十小飛鏢才歇了氣兒,岑阿寶把他的手拉過來一看,都快磨出火花子了。
下夜,岑老三值守,岑聲陪著老爹。
亮晶晶的星星掛在天上,岑聲猶豫片刻,用氣音:“爹,大伯這樣做會不會太自私了?咱們趕路呢,大伯現在卻受傷了,全家人照顧他不說,守夜的事全是爹一個人做了,多累挺啊。”
岑老三瞪著眼誒了聲,拍了下兒子後:“別爛說話,你大伯那是為了你大伯孃。”
說心裡話,他是不可能為自個兒婆娘豁命做這些事,他尋思瘋就瘋唄,能幹活能生娃就得了。
“爹,你聽著啥動靜沒?”岑聲忽的緊張起來。
嘶嘶的聲音愈發的近,今兒個月亮照的亮,抻脖一瞅:“蛇,好多蛇。”
地上盤浮著好多蛇,吐著蛇信子,不懷好意的靠近它們的山洞。
但似是顧及什麼,只在柵欄前打晃。
一喊有蛇,可把岑家活家子都驚醒了,岑老大想撐著’殘軀’下去打蛇,岑阿寶嚷嚷著:“誒誒爹,別動,沒事,我和小髒孩今兒個特意去挖的硫磺撒邊上了,它們不敢進來。”
他們殺了兩條蟒蛇,其他的小蛇肯定尋著味過來報仇。
幸虧小髒孩有遠見。
岑老太扒頭瞅,瞅的她直捂心口:“那老多蛇啊,得有十多條,要萬一真鑽進來可咋整。”
“不怕。”祈澤堯忽然冒出來,拿起自制得小飛鏢跟玩似得,欻欻準確無誤的刺中了蛇的七寸,蛇們頓時癱癱了。
“睡覺,明早抓!”
岑家人暈暈乎乎的睡了,又暈暈乎乎的起了。
天一亮,岑家人賊默契的齊刷刷抻脖子往下瞅。
得有十多條蛇,眼下全擰巴成麻花死地上了。
“老三,快快,撿起來,把蛇腦袋砍了,蛇皮扒了,一會兒吃蛇羹。”岑老太笑咪咪的:“給我大兒補補,早好早利索,還得繼續趕路呢。”
祈澤堯聽著這話,眼裡閃過什麼。
扒蛇前,岑阿寶塄是沒露頭,不敢瞅,吃的時候更是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吃,噁心。
岑阿寶背對著爹,聽著他吃蛇羹:“誒這蛇有股血腥味。”
岑老太嘖:“淨事淨事,咱這伙食夠好的了,你趕緊吃,可勁造。”
祈澤堯聽了岑老大的話默默把袖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