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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我最擅長的就是劍術,而你擅長的不過是刀術。你以己之短,攻敵之長,這不是找死?”
“鏘鏘鏘!”
嵐恆和青年手中的劍不斷對磕,一道道耀眼的火星隨之閃爍在兩人之間。當他們用玄氣對劈時,激盪出來的玄氣甚至能浩蕩四方,將他們身週五六米內的長劍都轟開。
嵐恆一劍刺向青年的心臟,在對方躲避的剎那手腕輕輕一轉,又如影隨形挑向青年的咽喉。
青年男子大吃一驚,兩腳腳尖在地上使勁一點就跳起來躲避,同時一膝蓋撞在嵐恆的手腕上,同時一劍刺向嵐恆的眉心。
嵐恆藉著男子膝蓋的力量挑劍向上,正好護住自己的眉心,同時又用手肘在青年的膝蓋上用力一戳,說:“比劍術,我不見得比你差。任你攻擊千變萬化,也休想傷我分毫。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劍術才是我最擅長的!”
“鏘!”
嵐恆突然用劍柄刺向青年的面門,雖然沒有鋒利的劍芒卻也讓青年轟然變色。要知道,一個人的面門就算挨同級別的強者一拳,也不會好受那哪裡去,運氣不好甚至直接被打斷鼻樑骨。如果這種攻擊的力道集中到窄小的劍柄上,威力絕對要大好幾倍。
青年立刻縱身後退,兩腳狠狠往下一踩。可這個青年忘了,他剛才和嵐恆的攻擊雖然彈開周圍五六米處的劍,但五六米的距離被修煉者輕輕一跳就跳過去了。
這青年好巧不巧地踩在一柄利劍上,右腳立刻連長靴被洞穿,鮮血染紅了烏黑色的靴子。
嵐恆實在想不到對手居然出這麼大的差錯,很無奈笑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就說了你打不過我。不過你也別指望我放過你,從你對我出手的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要死。”
說完,嵐恆腳踩卷麟刀飛過去,一劍指向青年的心臟。但不知道為什麼,嵐恆這一劍刺得很慢,對比他平時的攻擊速度,這一擊簡直和蝸牛無異。
但青年並不知道這一點,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劍尖接近,瞳孔漸漸放大。他彷彿看到死神在向他揮動鐮刀,又像看到孟婆在衝他招手,死亡的威脅讓青年的臉色迅速蒼白下來。
兩米……
一米……
二十厘米……
當嵐恆的劍離青年只剩十厘米左右時,青年的臉頰留下一滴豆大的汗珠,喊道:“等……等等……”
聽到青年的聲音,嵐恆暗鬆一口氣,心跳的速度非常快。這倒不是因為害怕殺人或者顧忌其他東西,而是嵐恆攻擊得這麼慢純粹是為了逼迫青年。就好像一些前輩說過的,死亡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等待死亡來臨的那段時間。
嵐恆就是利用這種心理,用特慢的攻擊去逼迫青年。
還好,這青年男子並沒有讓嵐恆失望。
嵐恆停住劍,故作疑惑地問:“你想說什麼?如果是求饒我勸你免開尊口。”
青年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有些尷尬地說:“我……如果我將你問的問題都解答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我不想死,但你別誤會,我也不怕死,如果你非要殺我,那你別想從我口中問到任何東西。”
“好!我答應你。”
嵐恆這樣逼迫對方就是為了換取足夠的情報,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當然,歷經了客棧掌櫃還有辛世被殺死兩件事,嵐恆也變得小心很多,在詢問青年時就不斷提防四周,卷麟刀就像小蛇一樣繞著他們飛行。
青年小心翼翼地看了卷麟刀一眼,說:“這次派我來動手的確實是水麟門,你的情況都由盧信告訴我們,而且由水麟門門主親自設局。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嵐恆想了想,又問:“盧信有沒有參與到這次的事情中來?他對你們的行動是什麼態度?”
“這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