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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凝像是一剎那恢復了精神,理了理毛衣裙擺,對徐挺道。
&ldo;你……&rdo;
&ldo;我想喝可樂了,&rdo;溫凝微微笑著,柔弱又嫵媚:&ldo;給我帶一罐上來,記得要冰的。&rdo;
徐挺看進她的眼裡,認真道:&ldo;那我去了,有事一定喊我。&rdo;
走廊最深處的白色燈下,只剩溫銳、丁麗珊和溫凝了。
&ldo;爸爸,&rdo;溫凝聲線清冷,幽幽問他:&ldo;你現在後悔嗎?&rdo;
&ldo;可是後悔可能沒有用了啊。&rdo;
&ldo;溫凝,&rdo;丁麗珊到底是心疼溫銳的,忍不住冷言阻止道:&ldo;這不是你一個做女兒的該說的話。&rdo;
溫凝目色淡淡:&ldo;我怎麼做女兒,輪不到你來教。&rdo;
&ldo;溫銳,我真的受夠了!&rdo;丁麗珊眼眶通紅,&ldo;你的女兒我管不了,可她也不能騎在我的頭上,你瞧瞧她剛剛在醫生面前說的什麼話,現在又是什麼話?!&rdo;
溫銳重重嘆息:&ldo;麗珊‐‐&rdo;
&ldo;凝凝的事,媽媽的事,你都大可不必費心,安心帶好小朔就行。&rdo;
&ldo;今天只有我們三個人在,我把話說開了,&rdo;溫銳閉上眼,揉著眉心道:&ldo;不論媽媽今後如何,她的財產都歸凝凝所有,這是我答應過她的。&rdo;
溫銳慘然道:&ldo;可我欠媽媽的,怕是永遠也還不上了。&rdo;
溫凝從初初認字起,蔣雁就常和她唸叨一句話,語氣是那樣悵惘。
她說,凝凝,奶奶的雁是北雁南飛的&ldo;雁&rdo;,不是微雨燕雙。飛的&ldo;燕&rdo;哪。
溫韌,蔣雁,永世為夫妻。
溫韌在新婚當晚,把這行字寫在結婚照的背面,一式兩份,送給她珍藏。
&ldo;溫韌,&rdo;蔣雁閃著大眼睛,含羞嗔他:&ldo;還永世呢,你這是小布林喬亞。情調,要不得的!&rdo;
在貧苦的歲月裡,浪漫和海鷗表一樣,是擺在櫥窗裡的奢侈品。
溫韌一身筆挺新軍裝,笑容乾淨明朗:&ldo;這一生我們是共和國法律認可的夫妻,阿雁,下輩子吧也一定是!&rdo;
少年和姑娘的日子甜蜜清苦,直到戰火‐‐
燒到了祖國的邊境線上。
隨著家屬大院裡的高音喇叭,社論宣言響徹,人們的面色日漸凝重。
終於,那一天到來了。
綠色卡車廂後整裝待發,擠滿了士兵們年輕的臉龐。
懷了身孕的蔣雁一眼就認出了她的丈夫,留蘇歸國的攝影師有一張最亮的眼睛,和最意氣風發的笑。
保家衛國是軍人天職,時代大勢所趨,她未曾多想。
在星期一的早上,蔣雁一路遠遠追隨,哼唱著蘇聯名歌喀秋莎,送走了她的愛人。
誰知一別,竟是永恆。
前方訊息傳來,他們說,溫韌消失在了邊境線上。
蔣雁痛徹肝腸之餘,也丟了在百貨商店做營業員的工作。
物資匱乏的年代,營業員是軍。屬才能享受到的&ldo;特優&rdo;職業,能貼補不少家用。
溫韌沒能被評為烈士,無碑無墳,成了一縷孤魂。
看著遺腹子溫銳,再難再苦,她也要支撐著活下去。
在最艱苦的時候,是秦轅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