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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笛很好脾氣地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還抽空又放了點兒熱水給浴缸保溫。
要不怎麼說林笛顏狗呢,這要放宋霏小時候那會兒,哭一會兒也就算了,再哭就煩了,但現在宋霏頂著這張我見猶憐的臉蛋,溫香軟玉在懷,林笛能抱著她任她哭上一天。
宋霏在她懷裡小聲啜泣,哭著哭著伸手去摸自己的魚尾巴,摸了兩下,抬起頭一抽一抽地對林笛說:
「姐姐,你摸摸,還挺好摸的。」
林笛:「……」
林笛不好意思說自己摸過了,只好由著宋霏抓著自己的手,在那光滑的魚鱗上又摸了兩遍,手上跟滑冰似的。
在水裡摸又和剛剛抱著宋霏摸的手感不一樣,也和摸別的普通魚類更不一樣。也可能宋霏現在醒了,在林笛面前的是一條鮮活的美人魚,鱗片摸起來如同玉質,透著體溫的絲絲溫熱,邊緣圓滑,不會將手割傷。
美人魚。
或許是世界上只此一條的美人魚。
林笛想,這可真是……
宋霏終於勉強接受了事實,問林笛是不是早知道會變成這樣,才不讓她吃魚?林笛自然矢口否認,說只是剛好口味輕了想吃吃素。
林笛問她能不能站起來。
宋霏撐著林笛起身,試圖在魚尾巴上找到支撐點,但失敗了,沒有扶著的東西根本站不起來,更別說用魚尾巴跳著走。
林笛又問她能不能在水下呼吸。
這倒是個很有趣的測試。宋霏還像個普通人一樣,猛吸了一口氣才沉進水裡,但原本不會游泳的她,很快自如地在水中睜開了眼睛,空氣泡泡咕嘟嘟地吐完之後,面上沒有露出半點不適。
「你能感覺到自己在用什麼呼吸嗎?」林笛問。
宋霏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陣子。她甚至還能在水裡說話,除了傳出來的聲音有點悶悶的,和人在空氣裡說話沒有絲毫分別:
「好像……是這裡。」
她不確定地摸著腰際,那裡有幾枚零星的鱗片,微微翕張著。
宋霏側過身,在水中撩起貼著身體的上衣,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肢,示意林笛也摸摸,少女無防備的姿態讓人說不清她是否故意。
那粉色鱗片如同活物一般,有著呼吸的頻率。
林笛的手順著腰線下滑,讓宋霏忍不住一縮:
「……癢。」
在毫無防備的少女身上,林笛的指尖逕自滑到了那行鄰著鱗片的紋身上,在上面輕輕摩挲,漫不經心問道:
「什麼時候紋的?」
「就剛出國那會兒……」宋霏順口回答,然後突然魚尾猛地一拍,濺了林笛一身水,驚恐又心虛地望了林笛一眼,撂下衣服把紋身捂好:
「姐姐,我錯了,你別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林笛說,「你哪兒錯了?」
「我不該私下偷偷紋姐姐的名字。」宋霏乖巧。
「紋什麼是你的自由。」林笛道,久違地覺得有些頭疼。她不喜歡這種執念太深的人,糾纏起來麻煩,也很容易做出很出格的自我感動的事兒。但宋霏偏偏就是。
「為什麼要紋?」
「剛出國那會兒,一個人在外邊……就,太想姐姐了嘛。」
明明那時林笛已避著宋霏很久,宋霏卻說得好像在國內時她們很經常見面似的。不過這個理由,林笛也能理解,獨在異鄉為異客,孤身漂泊在外,總要給自己找點寄託。
「紋身這東西,特別還是紋別人的名字……還是不要輕易紋的好,長大了容易後悔。」林笛道。
宋霏聞言,低下了頭,聲音聽起來有些氣鼓鼓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會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