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鳶長凝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魚朝恩聞聲臉色□,這旨意明擺是要雲晚簫這小子分他一半神策軍兵權!
雲晚簫神色凝重,看了一眼魚朝恩,又看了一眼李侗,天子這一招棋,無疑是讓她走到了前線,成為對付權臣的芒刺,或折斷身死,或步步為營、險中求勝。
李侗發出一聲冷笑,「雲將軍,還不接旨?」
雲晚簫嘆了一口氣,冷冷叩拜在地,「末將謝陛下龍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將軍,日後的路可是一片紅火啊。」李侗話中有話的說完,繼續將聖旨唸完,「商州刺史李益率軍馳援有功,賞黃金五百兩……」
紅火?可是鮮血紅火?
雲晚簫的心涼得厲害,天子若是有心賞她,豈會將她放在這樣一個危險之地?
待李侗宣讀完聖旨,眾臣山呼萬歲之後,今夜的封賞算是告了一個段落,百官們相互道賀之後,也漸漸散了退出朝堂。
「雲將軍,日後可得多多指教了。」魚朝恩冷冷地給雲晚簫丟了一句話,「雲將軍不熟咱家這神策軍的軍務,所以這副將軍的虎符,還得等雲將軍熟悉透了神策軍務,咱家自會雙手授予將軍。」
皇上賜官又如何?只要他魚朝恩不願放權,換做皇帝親手來要,他也有足夠的理由不給。畢竟,當年皇帝除殺張太后坐穩皇位,他魚朝恩立了首功。如今手握神策實權的是他魚朝恩,逼急了大不了再立一個皇帝,看看到底誰不念舊情?
「末將……」雲晚簫定了定心神,抱拳道,「末將定會快些熟悉軍務,早些為魚大人分憂。」
「雲將軍凱旋辛苦,這幾日就有勞將軍在長安驛館小住,待咱家收拾妥當了神策府,再請雲將軍入府熟悉軍務。」魚朝恩說著,似是覺得熱一樣蘭花指抹了一下額頭,「這天氣可當真熱得緊,咱家身子覺得不適,先告辭了,雲將軍。」
「魚大人,末將就不送了。」雲晚簫雖然是客道,可是那魚朝恩擺明不想給她兵權,此刻就算鬧個臉紅,也是無濟於事。
魚朝恩得意地發出一聲陰笑,領了賞賜,大步踏出了殿外。
杜鴻漸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雲晚簫的肩,笑道:「這個月來,確實是辛苦雲將軍了,不如雲將軍來我府上小住幾日?」
雲晚簫本想出言拒絕,可是看見杜鴻漸的目光似有深意,於是低頭拜謝道:「多謝衛國公盛情,這幾日,就叨擾了。」
「哪裡,哪裡。」杜鴻漸滿意地點了點頭,再拍了拍雲晚簫的肩頭,「不妨今夜就來我府中小住,如何?」
「可不是,那日犒賞將士的酒,我可還沒喝夠,雲將軍,這一次你來我家小住,不與我喝個暢快,你可休想走!」杜棠之得意地走了過來,抬手圈住了雲晚簫的身子,「雲將軍,雖然打戰我贏不了你,可論喝酒,你不見得是我的對手!」
「咳咳。」雲晚簫下意識地推開了杜棠之,「杜公子,這裡還是朝堂,這江湖習性還是注意……」話未說完,看了一眼滿臉不悅的杜鴻漸,人家父親都沒教訓,哪裡輪得到她來教訓?
「我這孩兒,當真是不管不行了。」杜鴻漸失望地搖搖頭,「雲將軍,老夫先行一步,先回府張羅了。」
「有勞衛國公了。」雲晚簫恭敬地一拜。
李益手捧著五百兩黃金,心裡卻半點高興不起來,如今雲晚簫又高了他一品,以後見了還要向雲晚簫作揖行禮,想到這裡,李益心裡就妒忌得厲害。
「本王倒是沒有想到,你還懂得趁勢分一杯羹。」不知何時,李侗來到了他的身邊,突然說的話讓李益吃了一驚。
李益心裡雖有些不悅定王將他一人丟在商州,可是自己不過是個小小刺史,又如何能抱怨李侗,於是恭敬地低頭一拜,「見過王爺。」
李侗發出一聲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