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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許景楓不由得有些恍惚,遂冷笑道:「原來你把我看的這麼不堪,虧你還演了那麼久。」
一陣沉默。
周珩腦海中又一次劃過十年前那個身材魁梧的少年,再看眼前的許景楓,只覺得唏噓。
「你太順遂了,你自小就什麼都不缺,你沒餓過肚子,沒有被人搶過東西,沒有嘗過撕心裂肺的疼,沒有被人傷害過,甚至沒有遭受過不公、屈辱、背叛、欺瞞、打壓。所以你永遠都不會居安思危,不會想到有一天,你擁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被人搶走,會生不如死,連喘氣都需要經過他人的同意。至於你自我感動的那些上進,在許家,在這個圈子裡,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根本不值得一提。」
這番話落地,許景楓的臉色已經徹底白了。
他不是因為周珩的話太過刻薄、尖銳,也不是承受不了,只是因為在他心裡有一道微弱的聲音,正在附和她。
儘管他骨子裡的自我,一直在強烈否認。
直到周珩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聲音很輕的說:「既然你不是那個人,就沒有資格要求我。」
這話落地,周珩一手捂住胸口,另一手抓著他的西裝袖子,緩慢的彎了腰。
許景楓反應慢了半拍,聽到周珩逐漸加重的呼吸頻率,遂一把撈住她。
「周珩?」
而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不遠處等候的袁洋,也飛快的跑過來。
周珩很快脫離了許景楓,直接歪向袁洋,對許景楓說:「我的藥在車上,你快回去吧,董事長還在等你……」
袁洋不敢停留,立刻扶著周珩往那邊走。
許景楓跟了兩步,卻又站住了。
他的腦子亂成了一團,就只能呆呆的立在原地。
至於周珩,她一坐上車表情就變了,還十分悠閒地靠著椅背,順便拿出手機看了眼資訊。
袁洋問道:「姐,我送你回家?」
周珩想了想,說:「不回家,去慈心,我要修養兩天。」
袁洋很快發動車子,等開出許家,才問:「我剛才看大少,好像受到不小的打擊,你們吵架了?」
周珩刷手機的動作停了,又轉頭透過車窗,看向依然在院子裡「罰站」的許景楓。
的確,他很落寞,也很頹喪。
可週珩眼中卻沒有絲毫不忍,轉過來說:「優柔寡斷,註定會失敗。」
其實剛才在許家發生的一切,就等於她和許景楓之間正式撕破臉了,哪怕保留了許家兒媳婦的位子。
許景楓也是憤怒的,恨不得跟她理論清楚,可是當她表現出不舒服的時候,他卻又瞬間無害了。
他的憤怒來得太快,走得又毫無價值。
若他真的足夠心狠手辣,足夠冷血,他剛才一定會一巴掌打過來,會看著她跪在地上「病發」,甚至不會露出一絲憐憫和同情。
在強者面前,弱者只能仰仗鼻息,這是這個圈子裡的法則。
可許景楓,卻只是個披著強者外殼的軟骨頭,也難怪在許長尋的「養蠱」計劃中,他會逐漸處於下風,被許景燁牽著鼻子走。
平心而論,若是小老百姓生活過日子,她或許會將許景楓的「心軟」當作優點,再抓住這層優點和他好好過下去。
可是許、周兩家是鬥獸場,要遵守的是你死我活的叢林法則,一隻空有利爪和爆發力,卻不敢對獵物下嘴的猛獸,就只有餓死的份。
等到奄奄一息時,會被別的同類分食。
……
半個小時後,袁洋將周珩送到慈心醫院。
臨下車前,周珩讓袁洋傳話給周家,除了告知今晚發生的一切,還要提到她在慈心醫院小住的事,蔣從芸自然就會將這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