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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笑鳶正要生氣,卻被一隻手按住肩膀。蒼朮不知何時從房間裡躥了出來,他一身布條子在陽光裡晃悠,息事寧人道:“哎呀這位姑娘不要生氣,那二位都是好人,就是向來不懂禮貌為何物,你跟他們較真只會讓自己生氣,氣來氣去有什麼用呢?”
跟著永珍之宗三個多月,顯然蒼朮積累了很多經驗,和稀泥的技術已臻化境,時機和火候拿捏得剛剛好。
或許是憑著過人的和稀泥技術,蒼朮被葉憫微選中跟她一起面見滄浪山莊莊主,葉憫微囑咐溫辭先補覺休息,她說道:“我帶著蒼朮,他想要逃走總是能逃出來給你們報信的。而且他還要利用我,沒利用完應該不會讓我出事。”
她說完便同蒼朮一起跟莫笑鳶離開小院,謝玉珠默默看著他們走遠的身影,將她大師父的話來回琢磨了半天,疑惑地轉過頭看向溫辭。
“大師父到底是在說蒼朮先生是好人呢,還是說他不是好人呢?”
溫辭皺著眉頭,他緩緩道:“蒼朮這個傢伙深不可測。他對我們瞭如指掌,恐怕他第一次見你時就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昏而未覺者不知,妄行而失路,這句說的就是你。”
謝玉珠將初遇時蒼朮的表現與他今日賣關子說的命運一一回想過,只覺得毛骨悚然,她皺著眉說道:“不過……蒼朮他把所有人所有命數都看得透透的,這日子過得還有什麼意思嘛!”
“沒意思吧,所以我猜他想要改命。”
“改命?那……蒼朮先生是不是想恢復他的身體?他聽力全失又壞了一隻眼睛,身體也是破破爛爛,他想要體魄恢復完好嗎?”謝玉珠猜測道。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你看蒼朮他那麼注重養生,早睡早起抓到機會就要喝補藥,我說的肯定沒錯!”
溫辭不置可否:“總之事到如今,扶光宗那天下第一善佔的策因道長還未找到我們,估計是有賴於蒼朮的幫忙。厲害的佔者本身就是最大的變數,他與我們同行,策因就很難算到我們。”
溫辭邊說邊沉下肩膀,他的胳膊搭在膝蓋上,拳頭漸漸握緊,彷彿在忍耐什麼。
謝玉珠瞧著溫辭蒼白的臉色,想到他方才說補覺卻好像又沒睡著,不禁心生擔憂:“二師父,你又沒睡著啊,你的失眠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
溫辭低低地回應:“嗯。”
頓了頓,他淡然道:“就看是葉憫微先找到魘獸,還是我先發瘋。要是我忍不住把自己殺死,記得告訴葉憫微讓她找最毒的惡咒把我的魂魄釘在牌位上,最好釘個百年千年,別便宜了眾生識海里那個老頭子。”
謝玉珠皺著一張臉,既擔憂又愁苦,說道:“您為什麼不自己告訴大師父啊?”
“到時候我都要瘋了,哪裡還有功夫說遺言。”溫辭輕描淡寫道。
葉憫微與蒼朮跟著莫笑鳶沿著山間小路向上走,穿過重重山霧雲海,來到灑滿金光的凌雲峰頂。峰頂有一座精緻的小寮,竟然沒有一磚一瓦,是由數棵樹木相依生長結成。
小寮前有兩個木樁凳子,凳子間豎著一方木桌,桌上擺著一個棋盤。
一位白髮老者撫摸著雪白鬍須,坐在桌前,揮手請葉憫微坐下:“不知永珍之宗棋藝如何,可願陪老朽下兩局棋?”
老者正是滄浪山莊的莊主,鶴俞白。
葉憫微便應下坐在了鶴俞白對面,蒼朮則揣著手站在一邊,莫笑鳶跟師父行完禮便退下。
雲霧繚繞裡,鶴俞白落下一子,開口道:“太清壇會來人調查淶陽王煉製蒼晶之事,如今已經有了眉目,訊息是千羽門走漏的。”
“當年在白雲闕林雪庚殺數十人煉製蒼晶,老朽亦是親歷者,林雪庚當場立下重誓絕不會將此法告訴任何人,並以結生契為保。那件事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