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個個沒規矩 (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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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王默默裝過頭望向一旁站著的俊秀和尚,只見他慢慢摘下了套在頭上和臉上的人皮面具。
天承帝看著面前這個長相俊逸到有些無法形容的青年男子,透過他的眼眸他恍恍惚惚之間,好像看到了皇后又好像看到了炆王。
「你……你是誰?」天承帝指著梁鶴禎表情有些複雜。
梁鶴禎看了天承帝一眼,隨即眼眸微垂,從懷裡拿出了一枚玉佩。他語氣平和沒有絲毫波瀾,可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快二十年:「我是梁鶴禎,也是……梁聿川。」
天承帝猛地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是震驚、激動、驚慌、驚喜……各種心態在交替變換。終於在時間彷彿靜止的三十秒後,天承帝平靜了下來。
「不,光憑一塊玉佩並不能說明什麼!你說那嬰兒在大火之前就已經死了,如今也是死無對證,你叫朕如何信你?老八也老八,你為了迷惑朕,這謊話還真是夠下本的。」天承帝緩緩閉上眼睛,流露出一點疲態,也透著失望。
桓王也料到了,就算是說到了這份上,帝王的天生多疑也不會輕易信他。
「父皇可還記得王嫂身邊的貼身婢女叫綿娘?」
天承帝沉默了好一會,炆王都已經過世那麼多年來,他一個帝王怎麼可能對兒媳婦身邊的婢女記得那麼清楚。
桓王輕嘆一聲:「父皇應該記得她的,王嫂嫁入王府那日有刺客闖入,對方是衝著王嫂去的。刺客想殺了王嫂阻止兩家聯姻,關鍵時刻是王嫂身邊的那婢女替王嫂擋了刀。」
被桓王這麼一提起,天承帝這才恍恍惚惚想了起來。好像的確還是有那麼一回事,那婢女的樣子也在腦子裡漸漸清晰起來。
桓王又道:「王兄和王嫂出事那天晚上也是聿川出生的那晚,綿娘送走穩婆,便去了給王嫂買她喜歡的吃食。正是如此,她才避開了一劫。她趕回府邸的時候所有人都死了,只有聿川被王嫂裝進了打水木桶裡藏進了井中活了下來。」
之後的事情便由梁鶴禎說下去,這些年他們一直都在躲藏著。知道梁聿川還活著的,不僅僅是桓王還有宸王,甚至還有被宸王拉攏的人,也就是當時被天承帝派去調查炆王一家被滅的大臣。
天承帝一直避開去看梁鶴禎,因為他的那雙眼睛越看越像皇后也像炆王。
這孩子……當真是他的長孫嗎?出生之日父母雙亡,自己流落民間過著四處躲藏的日子。而他,作為一國之君、作為祖父,他竟然一無所知。
自責與愧疚漸漸湧上心頭,天承帝紅了眼眶:「你們說,炆王妃的婢女還活著?那她人現在在哪?」
梁鶴禎道:「我已經派人去接她入京,兩日後便可到達。」
天承帝這才伸過手去拿過梁鶴禎手中的玉佩,這玉佩看起來只是一個,其實是一對。
兩塊玉佩合起來就是一個滿月,玉佩中間是桂花樹和玉兔。玉佩可以從中間開啟卡扣將兩塊玉佩分開,分開之後就是一塊上玄月一塊下玄月。
這玉佩本是炆王大婚皇后親自命人打造的,本是寓意兩人的結合幸福美滿。天承帝就算忘記什麼,也不會忘記這巧奪天工的對玉佩。無論是玉佩上雕刻的圖案,還是這份設計的巧思,那都是皇后親歷而為。
當年他還特意讓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在清理府邸後一定要找出這對玉佩,然而這玉佩卻再也尋不到。兜兜轉轉,沒想到它竟然安然無恙。
看著天承帝似乎有些沉浸在往事之中,梁鶴禎輕咳一聲打斷他的飄遠的思緒:「關於我的身份三言兩語怕是依舊難以讓皇上相信,我們還是說說眼下的正事。湯旭,把齊王帶上來吧!」
齊王被帶了上來,天承帝倒是見過齊王的。
「從鯤鎮司手中劫走齊王的人就是你?」天承帝定定地看著梁鶴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