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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回答時眼睛不自覺地向左上方看，雖然兩手有些緊張地交握著，神色間倒並不是慌張，從肢體語言來看，並不像是在說謊。
易長安面色不變地看向曠老太太：&ldo;曠參軍昨夜回來的時候，曠老夫人是已經就寢了還是醒著?&rdo;
曠老太太連忙坐在椅子上屈了屈身子：&ldo;回大人的話，老婆子年紀大了熬不得夜，昨夜不到戌時就早早睡下了，並沒有聽到我家二郎回來;老婆子是今天早上用朝食的時候才見到二郎的。&rdo;
易長安點了點頭，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ldo;曠參軍昨夜醉酒，今日朝食只怕是沒有什麼胃口用了吧，朝食他可用過了?&rdo;
&ldo;二郎酒量尚可，睡了一覺起來並沒有什麼影響，朝食是用了的。&rdo;
&ldo;哦，用了些什麼?&rdo;
雖然有些奇怪這位易大人怎麼連這些也要問，曠老太太還是馬上答了：&ldo;老婆子自己醃了些醬菜頗可開胃，二郎佐著用了兩碗白粥，兩個油餅……&rdo;
&ldo;哦，曠參軍倒是食量可以。&rdo;易長安隨意點了點頭，卻突然看向林氏問了一句，&ldo;尋常曠參軍朝食也是用的這些嗎?&rdo;
林氏沒想到易長安跟自家婆婆說著話，一下子會突然問向自己，愣了下就趕緊答了：&ldo;是，家中朝食慣用白粥，另外在外面添買些油餅、炊餅之類的，夫君早上一般都是用兩碗白粥，再加兩個餅子。&rdo;
也就是說，曠揚名今天早上吃的東西跟往常一樣，分量沒有變化……
按方未說的，曠揚名是個老實人，如果他忍耐不住驟然爆發而行兇，昨天晚上回來後怎麼會有心情去看他的小兒子和小女兒，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又怎麼可能跟往常一樣吃得下?
&ldo;曠參軍今早可曾換了衣衫?&rdo;易長安腦中飛快地轉過念頭，卻又開口發問了一句。
林氏被易長安這天馬行空的問話給攪糊塗了，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愣愣答了：&ldo;夫君還是穿的昨日的棉袍，就是換了件外面的罩衫。&rdo;
&ldo;那罩衫可洗了?可否拿來看看?&rdo;
&ldo;沒洗，我還擱在那兒，我這就給大人拿過來。&rdo;林氏連忙起身進了臥室裡頭，很快就拿了一件暗藍色的細棉罩衫過來;今天一早曠揚名就被衙門裡的人匆匆帶走了，一家只剩下幾個婦孺，她哪裡有心思洗什麼衣服?
易長安才接過罩衫，那件衣服上的一股酒氣就直燻鼻子，讓張衙役拎著那件罩衫展開來，易長安仔細查驗了一遍，只見上面還殘留著些許酒水和油漬的痕跡，袖口處卻並沒有血跡。
易長安讓張衙役將那件罩衫折收了起來：&ldo;這件衣服我們得帶回衙門，讓昨天跟曠參軍一起喝酒的人辨認辯認，看是不是昨天曠參軍穿的那件。&rdo;
第258章 積蓄
官府的人要帶走件衣服，林氏哪裡敢不同意?只是總覺得今天這位易大人來得有些奇怪，心裡愈發沉重起來。
自兒子一大早跟衙門的人走了以後，曠老太太就覺得自己右眼皮直跳，這會兒見易長安把兒子昨天穿的衣服也要帶走，分明就像是找什麼證據，曠老太太到底年紀大，經過些事，此時忍不住聲音顫抖地問了出來：&ldo;易大人，可否告知老婆子，我家二郎他、他到底出了什麼事?&rdo;
她這一問，林氏突然就覺出了不好，婆媳兩個兩雙眼睛緊張地盯向易長安。
易長安沉吟了片刻，斟酌著話慢慢說了出來：&ldo;今日拂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