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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頓足的禍首。
罷了!橫豎是死,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索性勇敢一點,慷慨赴義吧!
她正準備說話時,他反倒先開口。
“項兄弟,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竟然會在這裡相遇,真是令人喜出望外。”柳絮文笑著拍拍她的肩,用一種爽朗的口氣對她說話。
項兄弟?難道他沒發現自己是女人?
他沒有發現事實,著實讓她鬆了口氣,但奇怪的是,她又有點失望。
“你那天走得如此匆忙,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慶賀我們重逢。”柳絮文拉著她的手,溫煦的笑著。
喝酒?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她哪敢再和他一起喝酒。
“咳!你……你不記得那一天的事嗎?”她小心地問。
“那一天?哪一天啊?”柳絮文裝傻地蹙起眉頭。
“我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我們一起喝酒的事,你忘了嗎?”項芙蓉盯著他看。
柳絮文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我的酒量淺,喝醉後的事全不記得了。”他注視她,溫柔地問:“我做了什麼事嗎?所以你才會在第二天不辭而別地離開尋荷小築?”
項芙蓉一想起當日的情形,仍不由得臉上發燙,她勉強地笑道:“沒有,你什麼都沒做,我離開是因為和朋友有約,不想讓她久等,再說難得風雪停了,我擔心不趕緊下山,恐怕又會被風雪困住,所以才走得匆忙,真是抱歉。可是,我有留張字條給你,你沒有看到嗎?”
柳絮文蹙起眉頭,搖頭道:“我沒有看到什麼字條。你的朋友,是不是你的‘夫人’葉歌?”他星眸含笑,平靜地望著她。
項芙蓉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地道:“不瞞你說,葉歌正是我的那位朋友,也是我現在的‘妻子’。”
柳絮文又道,“沒有喝到你的喜酒,真是有些遺憾,不過,如果你在這裡住久一點的話,也許能夠參加我的喜事。”
喜事?
“你是說你準備成……成親了?”項芙蓉呆呆地問。
他溫柔地笑著:“有這個打算。”
他的回答令她沒由來的一陣心痛,痛得讓她以為自己有先天性心臟病,項芙蓉難受的想轉身痛哭,她臉色蒼白的瞪著地面,手指用力的掐進自己的手掌,心中卻是一片麻木。
“怎麼會?你的夢中人呢?你的一見鍾情呢?才幾天而已,你……”她感覺到被背叛,憤怒而且受到傷害。
柳絮文一眨也不眨的凝視著她,為她的反應而竊喜,卻又有股衝動想將她擁緊人懷,瓦解她強裝出來的冷漠。
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說:“我沒有忘記她,永遠也不可能忘記她。”
“你嘴裡說她是你的唯一,卻又要跟別的女人結婚?”項芙蓉抬起頭指控的瞪著他,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批評他所做的任何事,卻控制不了自己。
“我要娶的不是別人,正是畫中女子。”柳絮文盯著她說,“我找到她了。”
項芙蓉呆若木雞地叮著他看,突然間他的話好像外星語言,她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說什麼?”她澀澀地問。
“我說我找到她了。”柳絮文一字一字地說清楚。
項芙蓉驀地大叫起來:“你找到她了?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有第二個她,他畫中、夢中的佳人全是自己,不可能是別的女人,不可能!
柳絮文捉住她的手,輕聲叫喚道:“阿項,冷靜點!你怎麼了?”他關心的眼神,讓她冷靜下來。
她抿緊唇,努力讓自己平靜,他要結婚關她什麼事?她不是巴不得他離她遠遠的,不讓他發現自己就是他的夢中人嗎?但是,為什麼一聽到他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