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硯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就是在那時認識的。
當時學校裡要舉辦一個英語演講比賽, 每個班有一個參賽名額, 前三名可以去參加市裡的比賽。
她們班定的是她,隔壁班定的就是齊元清。
他是開學初剛從京市轉學過來的,據說口語很好, 兩個班當時是一個英語老師,為了讓自己帶的學生拿到好成績, 老師就讓他們私下互相練習。
這方面,溫書念向來是聽話的。
齊元清也欣然接受,表示一定會互幫互助。
兩人約好每天午休時間去五樓空教室對話背稿。
人如其名,齊元清長得眉清目秀,而且性格非常溫和, 會一遍遍耐心地幫她糾正發音,修改語法上的小錯誤,偶爾還會幽默地給她講以前學校的趣事。
日復一日, 饒是她這種慢熱的性格, 也在相處中和他熟悉起來。
到了比賽那天, 上臺前,齊元清又幫她對了一遍稿。
溫書念發揮超常,和他, 還有一個女生, 拿到了去市裡比賽的名額。
本以為兩人的關係會因此更近一步, 成為彼此學習生涯中的摯友, 但轉折就發生在去市裡比賽的那個晚上。
溫書念家住得離比賽的場地很遠,比賽在第二天一早,她怕遇上早高峰堵車趕不上,就準備提前在附近訂酒店。
齊元清說自己對那邊比較熟,主動幫她訂了酒店,還在隔壁也訂了一間房陪她。
晚上,兩人一起出去吃完飯散步回酒店。
九月,新杭的夏天還沒過去,一天的奔波下來,難免出一身汗。
她回到房間,準備洗澡,衣服脫到一半,突然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個關於「女生單獨住酒店各種警惕事項」的影片。
她當時儲存了那個影片,很快翻出來,按照影片裡的方法,檢查了窗戶,門鎖,鏡子,最後關掉所有燈,開啟手機攝像頭。
好像驗證什麼,就會來什麼。
一片漆黑中,她看到了螢幕中間的一個閃爍的小紅點。
背後瞬間激起了一陣冷汗,她摸索著找到了紅點的位置,在衛生間的插座孔裡發現了一個微型的攝像頭。
要是沒想起這個影片,她剛剛已經脫光了衣服。
她捏著那個攝像頭,腿軟地回到臥室。
心跳加劇地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本來是想報警的,可突然,手機亮了起來,齊元清的訊息恰好在這時候進來,問她睡了嗎?
明明是很稀疏平常的一句話,但那一刻,有一股異常強烈的直覺直衝天靈蓋。
入住的時候,他進過自己房間,而且這家酒店也是他挑的。一時間,腦海里似乎有某根弦斷掉,她不敢回訊息,也沒有報警,滿心滿眼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家酒店。
她拿起自己所有的東西,匆匆下了樓。
在出電梯時,肩膀被人撞了下,她以為是齊元清追下來了,頭也不敢回地想直接跑掉,手腕被握住,往回帶了一步。
「做賊了?跑這麼快?」一個吊兒郎當又懶散的聲音。
換做平時,溫書念肯定瞪他一眼。
但現在,她突然很想哭,抓著他的衣角,抬起頭,眼眶酸澀地看著他,咬著唇叫了一聲「陸行嶼」。
少年大概沒想到她會這個反應,眼角挑逗的笑僵了僵,聲音彆扭起來:「你怎麼了?」
她嚥了咽乾澀的嗓子,沒說話。
「有人欺負你了?」他聲音似乎慌了。
溫書念沒證據,也難以啟齒,只是低下頭,摸出身上剩下的現金,塞進他手裡,小聲問:「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陸行嶼陪她辦了退房,但沒有送她回家,而是把她抱上機車,戴好頭盔,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