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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郎漠原陪同,她雖然害怕卻也聊以慰藉,不至於像前幾次自己一個人來的時候,嚇得腿軟走都走不動,坐在地上縮成蘑菇,想哭又死死憋著。
最後工作人員看不下去,帶她去醫務室進行心理疏導才慢慢恢復。
&ldo;以往為何不找人陪同?&rdo;郎漠原見她低頭看她的瓜子臉鼓成了一隻包子,分明怕得要死卻又裝出&ldo;老子無所畏懼&rdo;的模樣強撐著。
&ldo;我怎麼可能自己送上門躺平任嘲。&rdo;道千藏嘴角抽了抽,說,&ldo;再說了,身為琅環閣主,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怎麼保護手下的妖怪,他們會沒有安全感。&rdo;
郎漠原突然心情有些低落。
在自己沒有陪著她的時光中,她一個人是怎樣承受眾妖的信任與依賴,無休止地逼迫自己變得強大的?
&ldo;二哈,你現在知道我的弱點了,必須有來有往,告訴我一個你的,否則我虧大發了。&rdo;道千藏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幽幽地瞅著他。
郎漠原身形一頓,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他的五官比一般男性要立體許多,高挺的鷹鉤鼻樑兩側是一雙瞳孔漆黑如墨的深窩眼,右眼眼皮上有一顆小巧圓潤的硃砂痣,只有垂下眼瞼沉思時才能看見。
&ldo;孤怕黑,和血。
&ldo;被關在道宗馴獸場的暗牢裡時,孤四肢都被鎖妖鏈刺穿了骨骼,只要一動便痛得厲害。沒有光,沒有水,每隔三個時辰便有人透過小孔檢視孤死沒死。&rdo;
他說起舊事,好像是發生在別人身上一樣輕描淡寫,語氣冷漠。
&ldo;牢中血腥味極重,判斷時間長短只有靠滴血的聲音次數、體內剩餘血量和體力的多少。&rdo;
難怪他反殺道宗時挖了不少人的眼,還將人全身血液都放了個乾淨,原來是洩恨。
後來的戰事中雖然怕,但沒有辦法。
道千藏輕輕地捏了捏郎漠原的手,感受到手心內錯位的、咔咔作響的骨骼,心裡不是滋味。
為了人類與妖族的和平與平等,琅環閣設立至今兩千年中,前人為此而不斷地付出生命。
&ldo;我以前還是中二病晚期的時候,只覺得雲前輩的理念酷,為了標榜自我特殊和找到存在價值才那麼拼,但只靠這些根本撐不下去,琅環閣太苦了,完全是賠本買賣。&rdo;
道千藏突然說了一句話,郎漠原沒聽清,她自己卻知道。
&ldo;想要保護在意之人的這顆心,才是堅持的動力。&rdo;
郎漠原帶著她走了一段時間,扮成鬼的工作人員每次竄出來都能把道千藏嚇蒙圈,幾回下來她差點靈魂上天,但還是一句尖叫都不肯發出聲。
&ldo;到了。&rdo;郎漠原停下了腳步。
一見到白鬼,道千藏就收起了所有的畏懼,拽得二五八萬像個人物,一派&ldo;不是我針對誰,而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rdo;的作風。
她隨手一揮,滿兜的靈符竄了出來,把他們的身體都罩在了結界裡面,監控裡看到的他們的所做所為,會自動接上開啟結界前的最後動作,並轉換成最符合情景發展的模樣。
兩個小時過後。
&ldo;怎麼還沒回來?&rdo;琅環醫院裡的梅馨後知後覺地慌張,胡思亂想了好久才問:&ldo;我爸媽不會有什麼危險吧?&rdo;
先知:&ldo;……&rdo;
反射弧長到外太空去了。
&ldo;人家道宗也是正經企業、上市公司,幹不出殺人滅口的事,就是監。禁而已。&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