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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父女的安全,萬一他們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他將一生良心難安。
被動防範不如主動出擊!
夏少校決定到鎮上去轉一轉,找找昨天的目擊者,或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他換上一身當地人的裝束,帶上了“大威力”和大花口擼子,然後來到前店囑咐老桂他出去時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一定要保護好敏。
老桂讓他儘管放心,說他那裡有一支虎子給的“王八盒子”,雖然只到鎮外的偏僻處練過幾天,但關鍵時刻也能派上用場。
夏少校不再多言,迅速從側門離開。
點一壺花茶,要一小碟五香瓜子,夏少校在許家茶館內尋個桌兒坐下,燃支菸安靜地當聽客。許家茶館是羊井鎮各種小道訊息的集散地,三教九流什麼人都來,彼此胡吹亂侃,說得有聲有色,就像他們親眼見到一般。
小道訊息雖不足憑信,但如果有針對性地進行篩選,也許能捋出幾條有價值的線索來。夏少校邊喝茶邊靜靜地聽著,打算沒聽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訊息前決不輕易開口。他絕少在鎮上的公眾場合露面,向來是深居簡出,每次進山和返回都選擇在天黑之後或天亮之前,儘量避人耳目,所以他不怕被人給認出來。
許家茶館內擺著不到二十張桌子,此時的客人還不到一半,佔據了七八張桌子喝茶閒聊。茶館正中生著一個大鐵爐子,坐在火眼上的那隻黃銅大水壺正嘶嘶地冒者熱氣,隨時都可以為客人們沏茶續水,店內溫暖如春。
坐了近一刻鐘,夏少校一直都未聽到他想要的訊息,這種事兒可遇而不可求,急不得。那些去砸老矽酒館的混蛋不可能就此人間蒸發,不會只嚇唬嚇唬老桂就不再露面了,肯定在鎮上有住處,也許現在就有他們的人在這裡喝茶呢!他很小心地打量了一番店內的茶客,沒發現什麼扎眼的人物,大多都是鎮上的居民,聊的也是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小事。
羊井鎮並不大,老桂酒館被砸的事早就應該傳開了,怎麼不見有人談論呢,這不合常理呀!正當夏少校苦惱之時,四名橫眉豎目的漢子闖進許家茶館,人人一副痞子相,喝得面紅耳赤,酒氣熏天。四人找張桌子坐下,大聲呼喝夥計快上好茶,惹來店內眾茶客不滿的目光,但立刻就被他們兇狠的回視給嚇得連忙避開,不敢再看。
十六 生變(6)
夏少校心裡卻十分高鄉興,這四個傢伙一看就不是善類,從他們的談話中一定能獲得有用的訊息。他裝出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不去看那四人,但他們的談話卻一句不落而又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就聽坐在上首的疤臉漢子說道:“麻老大也太小心了,一個國軍少校有什麼好怕的,咱們昨晚就該把那老東西的閨女搶回去,讓兄弟門好好地輪上一遍再送回去,看那個狗屁少校能怎麼辦!”
坐在他對面的漢子長著一對三角眼,轉動間陰毒冰冷,“麻老大吃過那少校的虧,當然要小心一點了。那女人早晚是咱們兄弟的,等宰了那少校,咱們就玩個痛快!”
另一民名漢子留著光頭,大冷天裡不帶帽子,看來火氣很旺。他粗豪地說道:“這破地方我早就待夠了,我看不如現在就去把那女人搶來,引那個少校上鉤,一了百了。”
最後一名漢子長得挺秀氣,只是臉色有點慘白,大概是酒色過度造成的。他此時不陰不陽地說道:“你們仨好像都比麻老大聰明,這些話為什麼不當他的面說,背地裡發牢騷算什麼本事!”
疤臉漢子瞪眼道:“你他媽別在這裡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去說!”
慘白臉陰陰一笑,“我贊同麻老大的計劃,為什麼要反對?”
光頭漢子插嘴道:“別理他,他那玩意兒不中用,見了女人也不敢抬頭,趴上去也白搭!”
慘白臉似笑非笑地看了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