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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皺著眉,莉芙的目光在符沖和週末風暴的身上來回打量著,以她的經驗來看,這一人一馬真是相互信任到了一定程度,就算是頂尖的騎師,怕也難到這種地步。
無論什麼樣的騎師都是在駕卸馬匹,是駕卸那肯定就有一定的壓制力,不太好形容,就是一種人控制馬的感覺,但是現在符沖和週末風暴的互動,讓人感覺這一人一馬就像是兩個好友一般親近,這是一種讓人十分舒服的感覺。
“給我滾過來,要不然仔細我扒了你的皮”。
這話是出自符衝的口,而且用的是中文,換成別的美國人可聽不懂,但是莉芙完全沒有問題。
至於吼的物件,也不難猜,除了銀豹這貨現在就沒有別人了。
就在週末風暴和符衝膩味的時候,叼著草望向這邊的銀豹準備撒丫子溜號,結果還沒有溜呢就被符衝發現了。
這些日子下來,銀豹的那點小心思,符衝不用看就知道,用咱們中國人的話說:這貨現在一撅腚,符衝便知道它要拉什麼屎!
都不帶用眼觀察的那種,直接腦袋一過,就明白銀豹要幹什麼了。
銀豹叼草,抬頭用兩個大鼻孔衝著符衝,這時候但凡是符衝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一丟丟的鬆懈,銀豹便會扭頭就跑,不跑個三五百米的不會停下來。
為什麼會三五百米呢,因為這個距離上,符衝的吼聲它還能隱約的聽到,以判斷主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生氣。
如果是真生氣,暴怒的那種,銀豹就會乖乖的跑回來,當個大孝子。
如果沒有真生氣,那銀豹絕對會一溜煙的撒丫子,最少過一個多鐘頭才會回到卡車這邊的湖邊上來。
此時莉芙的目光又轉到了銀豹的身上,她望著銀豹的時候,依舊是微微皺著眉頭。
磨磨蹭蹭的銀豹過來了。
來到了符衝的身邊,見主人依舊是板著一張驢臉,跟別人都欠他三百吊錢似的,於是銀豹打了個咴咴,並且用自己的腦袋在符衝的胸膛蹭了一下,然後用嘴巴輕咬起了符衝後背上的衣服。
這是馬兒表示親近的訊號。
換成銀豹的意思就是:哥,我錯了成不成?別生氣,咱們還是好哥們!
符衝沒有太鳥它。
轉頭衝著莉芙說道:“給它備鞍子吧,這貨你就不能給它好臉色,要不然蹬鼻子上臉,用咱們中國人的話說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第一不省心的東西!”
莉芙聽了笑道:“這是形容女人的麼”。
符衝聽了微微一愣,然後便笑道:“你還懂這個?”
莉芙樂著說道:“你別忘了,我在中國可是生活了好幾年的,而且都是和中國人在一起,並沒有和一幫外國人一起”。
一邊說著,莉芙一邊把自己帶來的鞍具往銀豹的背上甩。
符衝這邊也是甩鞍備馬,兩人一邊扯一邊幹活。
莉芙看到符衝的手法,便衝著他說道:“你這樣不對,肚帶不能太緊了,這樣的話馬兒會非常不舒服,還有你的鞍子放的太靠前了,鞍子和馬兒的肩骨之間太近了,對於馬兒來說也不舒服……”。
符衝那是看影片學騎馬,也就是他有這本事,一般人這麼看再騎十有八九會把自己玩傷了,符衝有真氣護體,騎的又是銀豹和週末風暴,怎麼個騎法兩匹馬也不會把他甩下來。
但是騎馬的姿態還有備鞍的技術那就不足為人稱道了。
劉遷是也會騎,不過他學的也是半調子。
國內有些是專坑有錢人的東西,就像是有些傻缺花幾十萬做什麼貴族禮儀培訓似的,告訴你抓高腳杯一定要抓下面杯腳,只有下等人才會抓著上面的杯肚。
結果呢,你發現這些講師嘴裡言必稱的英國貴族如何如何,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