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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猗和裴子初一邊咬著糖葫蘆,一邊往天后娘娘所在的天后廟走。
兩串糖葫蘆硬是被裴子初吃出了珍饈美饌的架勢,竹猗心裡一陣搖頭,這是沒吃過好東西的小可憐,大口吃都生怕把自己噎死。
他們站在人群的最末尾,遠遠地看著高臺上一身素衣的蒙面女子,真是神聖不可侵犯。
觀音看見了,都想要把屁股底下的蓮花座送給她。
裴子初揉了揉眼睛,一看向那女子就覺得眼睛發癢發疼,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要鑽進去似的。
竹猗虛空一抓,空氣中那些看不見的細絲立即熔斷,星點幽藍的火光順著細絲燒過去,熄滅在那白衣女子袖中。
眨眨眼,裴子初轉頭看向氣勢陡然一變的竹猗,小聲道:“公子,這裡不太乾淨。”
“嗯,是有幾隻礙眼的蒼蠅。”
裴子初也面色不善地盯著那女子看,竹猗估摸著這雙重瞳還挺吃香,淨招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惦記。
抖了抖袖子裡睡懶覺的小青蛇,小青蛇就自覺地鑽進了裴子初的袖子裡,自覺得迫不及待。
“嘶嘶——!”小青蛇親暱地蹭了蹭裴子初溫涼的手腕。
裴子初也十分憐愛地摩挲著小青蛇的小腦袋,有種天生地親近。
“老實待著。”竹猗輕哼一聲,這條色蛇,八成是個雌的。
老實的小青蛇瞬間脖子一縮,纏在裴子初的手腕上就不動了,裴子初有些忍俊不禁,“這小青蛇好像是通人性的。”
竹猗頷首,“興許要成精了。”
說話間,高臺上的白衣女子已經走了下來,手上還捧著個瓷瓶,路過那些虔誠的百姓時還會抽出瓶子裡的柳枝,在他們頭頂上抖兩下。
他們等得好像就是這所謂的甘霖,所謂的賜福,一個個受寵若驚,彷彿靠著這幾滴水瞬間就能脫胎換骨似的。
竹猗嗤之以鼻,這騙子要是敢把水灑她頭上,她能把這騙子的頭擰下來。
享受著眾人尊敬與崇拜的白衣女子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前,本就對她心生警惕的裴子初上前一步,伸手止住女子的進一步動作。
周遭望過來的眼神變得不善了,似是沒有見過他們這樣不識好歹的人。
“我家公子天神庇佑,神鬼不侵,姑娘還是將這福氣留給更需要的人吧。”
眾人一聽這謙讓的話,臉色又轉陰為晴,紛紛表露出加倍的期待。
原以為這倆公子哥兒不知天高地厚,誰成想是為他們著想,自然而然看向他們的臉色就好看不少。
白衣女子卻站在原地不動。
“你家公子確實氣度非凡。”
裴子初看她的眼神愈發忌憚了,語氣也沉了下來,“姑娘,大家都等著你賜福呢。”
“多一分虔誠就多一分福報,倒是公子你……。”白衣女子將視線轉向裴子初,眼神犀利,“邪煞之體,實屬不祥之兆,天降災禍於洛州!”
一句話,讓所有人同時看向他們,同時漸漸聚攏過來,甚至還握緊了手中的農具,隨時準備一哄而上。
裴子初感受著周遭熟悉的厭惡、驚懼和嫌棄,抬起的手微微顫抖,卻仍舊倔強地擋住竹猗。
“你胡說!我,我沒有不祥!”
白衣女子眼神悲憫,“公子為妖孽做溫床而不自知,邪煞之體還未完全覺醒,不曾察覺也情有可原。”
竹猗偏頭一笑,按下裴子初的手,“既未覺醒,又不自知,那姑娘又是如何看出他身負邪煞呢?”
“那自然是天后娘娘道行高深,我們這些肉體凡胎自然無法企及了!”一位長鬍子老頭煞有介事地替白衣女子說話。
“對啊對啊!天后娘娘連我家婆娘懷的是男胎還是女胎,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