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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李溯從墜崖感中拽出來的是他的鬧鈴聲。
清晨六點三十分,李溯從床上驟然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抬手摸到了自己一頭的冷汗。
他走到自己的書桌旁,想要端起來水杯,然後看到了自己昨晚忘記關掉的電腦,緊接著視線移動,落在了他桌面上擺放的日曆上。
那上面有幾個日期號碼都被聞嶼野用紅色的馬克筆圈畫了起來。
還是用的心形。
李溯還沒忘記在他發情期沒來之前,聞嶼野那份萬分期待的樣子。
正常的oga一年會有四次發情期,每三個月來一次。李溯雖然長期給自己的腺體注射藥物,但是他也算是一位發育不良的oga,不見得能完全躲過發情期,他只好一點,算是每半年來一次。
現在的日期距離他今年最後一次發情期已經很近了。
他看了看被聞嶼野精心圈起來的日子,然後轉身去從櫃子裡去抽出來那個金屬箱子。
把箱子放在桌面上,李溯熟練的打破試管,用注射器吸出來裡面的液體,一隻手用沾了酒精的棉團在後頸腺體的位置擦擦了擦。
就在他另一隻手拿著注射器,針尖距離他的腺體不足一毫釐的時候,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李溯看見是何可解的電話,動作頓住一瞬,想要先把針打完。
而就在此時,李溯身體又迎來了那種在夢境裡的失重感。
聞嶼野的聲音在腦海里響徹:「可是哥,我是你的alpha啊,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呢?」
李溯的身體陡然一顫,如遭重創,握著注射器的手竟然無法再前進分毫。
這個聞嶼野!這個蠢貨弟弟!
人都被刑訊部帶走了不知死活,竟然在夢裡也不放過他!
李溯握著注射器的手用力到指尖發白,白皙的手背上爆出來青筋。
整個人的身體像是在與另外一個靈魂在作對。
這樣的自我僵持在何可解電話鈴聲結束後,李溯看到他隨後而來的訊息時達到了頂峰。
何可解發來的訊息上顯示,聞嶼野供出自己的共犯,是李溯。
李溯的視線久久的停留在手機螢幕上,下一瞬間,他劈手將手中的注射器甩到了垃圾桶裡。
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
好吧,就當是他僅有的作為兄長的良知在作祟吧。
看在聞嶼野從他十四歲那年就一直綴在他屁股後面甩不掉的尾巴似的,哥哥長哥哥短的叫了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他一條命吧。
其實薄情寡義心性淡漠的李溯不記得,聞嶼野對他的崇拜和熱切並不是如他所看到的那樣沒由來。
在聞嶼野十四歲初入他們家的時候,他就像是個沒有教養的毛頭野孩子,李晟越那時候對他也不如後來那麼重視在意,聞嶼野的大小事情其實是甩給了李溯來做的。
李溯雖然厭煩,但是確實料理了聞嶼野不少事,在他後面幫他做了許多「擦屁股」的事。
但是李溯只是單純覺得在完成父親佈置給自己的任務。
而聞嶼野對此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早上八點鐘,李溯準時出門。
坐在開向學院的車裡,李溯給刑訊部回了話。
他要求與聞嶼野當面對質。
第56章
近來氣溫驟降之後多是陰天,傍晚的時候空氣中飄了些濛濛雨,到了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雨才下大了些。
雨水噼裡啪啦的打在黑色雨傘上,安錫城內一處普通的破舊小區內,一群穿著筆挺的西裝的人圍在小區最裡面那棟樓的一樓一號住戶的門口。
手裡拿著一沓厚厚檔案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的人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