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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日子裡,就可以約老同學出來吃飯了。」
姜臨晴一直沉默著。
有另一個同學跳出來:「我也在那裡上班。請飯老同學是不是也有我的份?」
楊飛捷:「當然了。」
姜臨晴關上了群聊視窗。
池翮不知什麼時候走開了,大概就是在剛才她沉浸於群聊的時候。
她四處尋找,倒是沒找多久,在廣場舞的人群見到他。
他站在那裡,沒有跳舞,笑得隨意,牽起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奶奶。
老奶奶的手被他高高地拉起,一臉和藹地在他手下轉圈。
一圈,兩圈,精氣神十足的老人家,花裙子活潑翻飛,揚起了花海。
老奶奶起了興致,拉起他要跳交際舞。
池翮向這邊抬了抬下巴,說了什麼。
老奶奶衝姜臨晴笑起來,鬆開他,行了一個交際舞的禮儀,又回到人群去了。
池翮向這裡走。
姜臨晴的手插進外套口袋,學他一樣。
人的長相藏都藏不住,時不時有來往的路人注意他。
福至心靈的一刻,姜臨晴覺得,池翮也符合她對於露水姻緣的要求。
憑他的樣貌,沒有七八個桃花債壓頂,她是不信的。
他流離浪蕩的氣質,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男人。
池翮站在面前。
他一身的黑,簡單的休閒外套,肩膀很挺,但是又松,特別愜意。
姜臨晴不自覺的,學著他那樣放鬆自己的肩膀。
他察覺到她的動作,頭稍稍歪了一下,唇角也向上勾。
池翮的唇線比較薄,他笑是因為他真的揚著嘴角。他很愛笑,這笑之中,禮貌的,親切的,也有銳利的。
就是沒有真心的。
哪怕剛才站在老奶奶面前。
姜臨晴問:“你認識那個老奶奶?”
“不認識。”
“為什麼突然跑去跳舞了?”
“她拉我過去的。”
“對了,你說你現在東住一頭,西住一頭,是住在誰的家裡呀?”
“哪邊大門敞著,我就去哪個家。”
姜臨晴指著對面的一個商場:“你選一個吃飯的店吧。”
池翮剛要走,突然接了一個電話。聊了幾句,他說:“今天有飯局,我先走了。”
“那合同——”
“你發給我。”
“你儘快給我答覆吧。”
“今晚沒空。”池翮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姜臨晴又把合同重新瀏覽一遍,發了過去。
之後,她翻了翻池翮的朋友圈。
他開放了一個月的許可權。
這一個月裡他只發了一個動態,是一張圖,或者說是一幅畫。
畫上是一個扭來扭去的簡筆畫小人兒。
畫風如他這個人一樣。散漫,不著邊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