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天炎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顧央央對待每個任務也都算得上是盡心盡力,哪怕再變態。
此刻,她非常高貴冷艷的看著坐在面前的封啟,蔥白的指尖緩緩劃過落在桌面的一片梨花瓣,目光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冷意。
「此次,我尋你來,也是有事相商。」
她從袖擺裡抽出一張摺好的宣紙,遞給封啟,目光仍舊是淡淡的。
「你可會撫琴?」
封啟微微一愣,接過她手中的那張宣紙,輕輕點了點頭。
「會。」
「那便是最好不過了。」
顧央央並沒有看他,她微微低著頭,露出肌膚瑩白的側臉,伸出手將自己衣袖上的褶皺撫平,動作之間依舊是那麼的優雅淡漠,恍如高山之上的雪蓮,舉手投足間風姿自成一派。
「一月之後,乃是寒水皇朝萬國來賀之典禮,屆時各族蠻荒小國皆要派出使臣來此恭賀朝拜,皇朝禮樂司此次邀我在典禮上獻舞,我應允了,你手中乃是我要舞的曲子,你既然會撫琴,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了,此次便由你來為我伴奏。」
她撫平了袖子上的褶皺,抬眼來看封啟,那眼中的目光甚至讓封啟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她此次之所以應允,只是因為他而已。
這本該是一種不可能的錯覺,為萬國來朝的慶典獻舞,那是許多高門貴女求而不得的事情,因為這乃是無上的榮耀,足以被銘記史冊,但封啟就是有這樣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他,恐怕顧央央會直接拒絕,對於其他女子而言,這或許不太可能,但對於她來說,封啟覺得這世間一切皆有可能。
而顧央央的下一句話也印證了他的猜想。
「古有伯牙子期之美談,我雖不以琴會友,但更願找到一個能為我撫琴契合之人,世人只知我舞姿美麗,但我之舞從不輕易為他人所跳,你想追求我,起碼得先證明,我跳舞的時候,你可以為我撫琴。」
封啟的目光徒然間一亮,唇邊有笑意浮起,他對顧央央的舞姿念念不忘,即便那是在夢裡。
「好,我便等著你獻舞的那一天。」
「你別高興的太早,還是先看看你手中的曲子吧。」
顧央央完全沒有被他略微激動的目光所影響,反而略有些深意的看了眼他手裡的曲譜。
封啟見她如此便也將手中的宣紙展開,仔細看了起來。
然而他第一眼就愣住了。
這首曲子名為《白骨生花》。
封啟年少之時並不是沒有學過琴,相反,他的琴藝還不錯,即便是這些年帶兵打仗,但他並非那等粗魯之人,否則也不會有這等細膩的心思來追求顧央央了。
這首曲子他曾聽說過,名家所作,乃是一首在技巧上比較難的曲子,但最主要的並不是這一點,他詫異的是顧央央竟然會選這首曲子作為她的舞曲。
白骨生花,由白骨上生出最璀璨最美麗的花朵,這是那位名家在晚年所作,據說既包含了他對於死亡的恐懼,又延續了他對於生命的希望,但後來幾乎沒有人可以彈出那等意境,因為他們不曾感受到生命與死亡交匯的絢爛,無法感同身受,自然也就無法明白這首曲子的真意。
封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將之演奏完美,但他更詫異於顧央央將這首曲子選為舞曲,彈奏出來已是如此困難,更何況舞蹈,這首曲子中,前半部的音調多為急轉、上揚、高昂,甚至有些突兀之感,乍然聽來,給人一種心驚膽跳的感覺,但後半部的音調卻偏柔和、舒緩、平穩,似乎能讓人眼見希望。
生與死,便是在這樣的矛盾中表現出來,讓人感嘆不已。
這首曲子並不適合作為典禮的舞曲,典禮之舞,一般會選用華麗、壯闊的舞蹈,再不濟也是妖嬈的,因為本就是為典禮助興,但這些東西,封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