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牙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上季白深留意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他看到幾個身材健壯的外國人,還有在別墅畫室裡見過的安保。走到那條船上時,又看到兩個臉生的中國人。
那條船實際上是一艘白色遊艇,中等大小,國產品牌。季白深想要看清具體型號,秦勛推搡他一下,把他帶上遊艇,沿著旋梯走下去,來到一間密閉的儲物間。
「站到白布前。」秦勛說。
季白深面前就是一塊佔了整面牆的白布,他站在那裡,向前看,忽然看到前面有人舉著照相機,卡擦一聲,給他拍了照片。閃光燈一亮,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看到儲物間內還有一個在整理各種證件的外國人。
秦勛推著他離開,走出儲物間後,季白深向遊艇深處的走廊看了一眼,看到楊崇生的背影。他手裡拎著個黑色防水保險箱,與一個個子很高的外國人一起走進一間房間,關上了門,似乎還上了鎖。
季白深與秦勛一起走出遊艇,走向閆筱所在的那輛車。夜晚的海風冰涼,卷著海水潮濕腥鹹的氣味襲上來,季白深怔怔地看著前方,回想剛才所見到的一切,猛然間,打了個寒顫。
回到車上後秦勛沒有離開,他和一個小弟坐在車前面,季白深和閆筱坐在後面,手上都綁上了尼龍扎帶。
閆筱面帶關切地看著季白深,似乎在詢問他的情況。季白深只是微微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說什麼。他的手放在身後,從袖子裡拿出剛才在儲物室偷偷順走的鉛筆刀,一點一點割斷了手上的尼龍扎帶。
車內一片安靜,不久,突然響起電話鈴聲,副駕駛上的小弟接起來,答應兩聲,掛了電話後對秦勛說:
「老闆讓我去一趟,勛哥你先盯一會,我儘快回來。」
「去吧。」秦勛看著手機,點頭。
閆筱偷偷看了眼季白深,發現他盯著前面的秦勛,繃緊了身體,屏住呼吸,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果然,當那位小弟消失在視野後,季白深趁著秦勛不注意,掙脫了綁在手腕上的尼龍扎帶,突然上前勒住坐在駕駛座的秦勛脖子,用力纏著。秦勛拼命掙扎,想呼叫。
閆筱經過短暫的驚訝後上前幫忙,她的手被綁著,只能起身過去,用額頭狠狠撞向秦勛的太陽穴,將他撞暈。
季白深鬆開秦勛,一把將閆筱拉過來,身體推過去,顫抖著解下她手上的尼龍扎帶。因為太緊張,他一開始忘了那把鉛筆刀,用手硬生生地拽,直到手被劃出血痕才看到旁邊的刀。
解開扎帶後,季白深把她的身體扳過來,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快走。」
閆筱第一次見到季白深如此恐懼又慌張的表情,一時間也亂了分寸,問:「出什麼事了?」
季白深有些語無倫次:「楊崇生不僅僅是要銷贓,他也要跑路,估計今晚就走。而且,他們的人剛才給我拍了照片,做了新證件,可能是想帶走我。你現在趕快……」
「不行!」閆筱打斷他,思考片刻後說,「他想帶你走,是想讓他接著給他畫贗品,畫一輩子嗎?」
「先不要管這麼多,起碼我現在對他有用,是安全的。你快走,去找陸銘,告訴他……」
「我不走!」
「閆筱!」季白深抓著她的肩膀,厲聲喝道,「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你聽我說,你必須走,陸銘短時間內估計很難找到這裡了,但你要告訴他,要去截一艘私人遊艇,國產品牌,我沒記錯的話叫毅宏,中等大小,白色,但具體型號我沒看清……。
閆筱只是狠狠盯著季白深的臉,沒有說話。
「你記住了嗎?閆筱!」
「我才不管陸銘那些爛事,我不在乎那些國寶落在誰的手裡。」閆筱斬釘截鐵說。
「這是我們早就答應警察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