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錯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瓜分,孤欲以郢地周邊的土地封項氏,愛卿以為如何?”
“大王,”宋義回答,“郢周圍的土地皆是熊氏宗族所有,這是您的根基所在,倘若您將這一片地分封出去,等於是削弱自己的勢力。依臣之見,不如以新鄭之地封項氏,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新鄭有鐵礦,能產鐵器,利潤頗豐。”負芻說。“孤到也不是貪這些利,只是把這麼一塊好地給了項氏,萬一項氏乘機坐大怎麼辦?孤要應對三家已經很辛苦了,可不要再來個第四家啊。”
“大王,”宋義說,“有功不賞,士卒又如何效死呢?如果您擔心項氏的權威,不如封項氏之長子伯於此地。一來,賞賜了項氏的功勞,二來正好拆分了他們的宗族,削弱了項氏的實力,大王覺得如何?”
“善”負芻答應了,“就依愛卿之見,封項氏長子伯於新鄭之地,以後以鄭為氏。”
項燕這邊,自得了昌平君送來的楚國內部間人名單之後,便派人暗中四處核查。
“方向錯啦,”這天,項燕正在路邊的小攤上吃菱角湯,忽然聽到隔壁桌有人說話。
“怎麼錯了啊?”同桌的客人問那人。
“不瞞你說,我最近,在若敖氏家裡混口飯吃,”那人告訴同桌。
“若敖氏?他們早就衰落了吧?”同桌說道。
“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兒大呦,”那人說,“這兩天,楚國的人總是來調查,說是要看看誰裡通秦國,但我看,他們的方向都錯了,怎麼查也沒有用。”
“啊?”同桌不解的問,“兄弟,是怎麼個錯法啊?”
“一個宗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是族長不點頭,誰敢幹裡通秦國的勾當,”那人說,“要我說,根本不需要挨家挨戶的去問,有誰會傻到自己承認自己是間人的,直接把族長拘起來,再放出話去,誰幹了壞事自己來自首,不然就讓族長承擔責任,反正他肯定不無辜。”
“有人會傻到去自首嗎?”同桌的人搖搖頭,對於那人的話不以為然。
“怎麼可能不去,”那人說,“要是畏畏縮縮的讓族長吃了苦頭,以後全族都會把他當敵人,而那楚王不一定就會把這些間人怎麼樣,有什麼好怕的。”
“這位先生,”項燕主動過來搭話,“先生剛才所言,某句句聽的真切,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您是哪位?”那人打量著項燕。
“乃公是楚人項氏燕,唐突打擾了先生,萬分抱歉。”項燕回答。
“哦,是項將軍,”那一桌的兩個客人一同起來行禮,“若非將軍神勇,則我楚國社稷已然亡覆,將軍是我楚國的大恩人啊。”
“二位先生不必多禮,”項燕一手一個扶起他二人,“我項氏世代為楚將,大敵當前,為國效力,理所應當。”
“是,將軍大義。”二人行禮。
“二位先生多禮了,”項燕說,“不知二位尊姓大名啊?”
二人相互交換了眼色,其中一人沒有說話,剛才說自己就食於若敖氏的那位則開口做了介紹。
“在下姓範名增,”那人說,“這一位則姓孫,名為守。”
“哦,孫姓?”項燕並沒聽說過這二人,看來應該是民間高手,不過這位孫守的姓氏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我聽說,兵聖孫武的後人現在在楚國居住,”項燕問道,“先生莫非是孫武的後人。”
“勉強算是,”孫守回答,“不過是同宗遠親,不是嫡系。”
“啊,原來是孫武子之後,”項燕說,“請受項燕一拜。”
“將軍,您折煞小人了。”孫守回答,“老話說,富不過三代,這才華更是不能傳世的東西,我雖然確實是孫家的後人,但是很慚愧,這老祖宗的本事早就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