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青鹽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節。”
彈幕消失,螢幕又變成猩紅愛心,上面跳動顯示著一個巨大的人名。
——閻都。
被點到名字的男人嗤笑了一聲:“好吧,看來我們的愛神大人最近恐怖片看得有點多。”
其實這個叫閻都的男人說的不無道理,祝棄霜也發現了,這個所謂的戀綜,從這個詭異到不行的場地,到參與人數,甚至是性別的比例,統統都充滿著違和的惡意,完全不像奈良嘴上說的那樣平等溫馨。
被選中的嘉賓有七個人,男女不等,性取向未知,在淘汰制下,意味著他們之間必然會產生矛盾,即使他們刻意去配平,也必須有一個人被擠出去。
“請進行自我介紹。”
螢幕裡無機質的聲音和a1很像,再次螢幕中傳來,帶著催促的意味。
“請進行自我介紹。”
“請進行自我介紹。”
男人一手託著臉,眉眼帶著笑意,卻透出一股不耐煩的味道:“不都寫在上面了嗎,我的名字,閻都。”
空氣凝固了幾秒。
眼鏡男推了下自己的鏡託,打破沉默:“沒了?”
閻都沒有回話,大螢幕閃了一下,跳到了下一個名字。
——祝棄霜。
沒想到這麼快就會輪到,祝棄霜還在想a1的事,一點準備都沒有,前一位閻都也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可以參考的模板。
祝棄霜清了清嗓子,打算如法炮製閻都的說法:“我叫祝棄霜。”
可是大螢幕沒有如他所願,像上次那樣跳走,依舊停留在他的名字上,沒有一絲要換人的動靜。
......這螢幕也是看人下菜。
“……21歲”
沒有反應。
“男。”
大螢幕終於放過他,跳到了下一個人的名字。
閻都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祝棄霜厭惡地皺眉,他從閻都的話裡感受到了很明顯的惡意,這並不是日常生活中能感受到的有些同齡男生對他的忌憚和討厭,是一種更為濃厚深沉的惡意——但他根本不認識閻都。
下一個名字跳到了班儒,開口的人是一開始和祝棄霜打招呼的眼鏡男。
班儒剛才一直沒有插話,此時開口也是溫和的聲音:“我叫班儒,25歲,是……長溪市博物館的講解員,身高180,平時喜歡打籃球。”
班儒介紹自己倒是介紹得很標準,長相也很優越,鼻樑高挺,面部柔和,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
祝棄霜不動神色地將班儒的自我介紹記下,班儒是第一個介紹自己來歷職業的人,而他提到的長溪市,恰好就是祝棄霜的老家。
螢幕很順暢地跳了過去,顯示出閆慧敏三個字。
是之前和奈良爭執的女生,穿得很樸素,此時猶猶豫豫地開口道:“我叫閆慧敏,21歲,海州醫科大學畢業,現在在福利醫院實習。”
她眼神含著說不明道不白的恐懼,即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冷靜,還是帶著顫音。
祝棄霜的視線移開,下一個人是閻都旁邊一直盯著他的女生。
這個女生的打扮和穿著樸素的閆慧敏簡直天差地別。她塗著綠色口紅,眼皮上塗著閃亮的眼影,穿著到膝蓋的超大寬鬆衛衣,手腕上串著許多木頭珠子。
她頭尾做了刻意的弧度,像波浪一樣披散在肩膀上,見祝棄霜和其他人一樣望向她,她抿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