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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禁莞爾。
杜蘭卿一笑解釋道:&ldo;都是念私塾時先生給起的官名&rdo;
氣氛逐漸輕鬆下來。
張勝遂開口道:&ldo;請二位來店裡有兩個意思,一是讓二位暫時在店裡將養身子;二是我們哥幾個想在日軍煤礦幹他一下子,救出圈在裡面的國軍戰俘,這事將來還要借重二位幫忙,不知二位的意思是啥?&rdo;
&ldo;毬!身體沒麻達,咱現在就走。&rdo;
杜子美說完起身欲走。
杜蘭卿一把薅住了杜子美。
&ldo;子美、你給我坐下,你還是個連長呢,做事咋還這麼毛糙,咱先得思謀一下行動的章程,要弄就要把事弄成,你讓這幾個夥計說是不是這個道理?&rdo;
杜子美臉一紅,訕訕坐下。
於是杜蘭卿詳細介紹了礦上日本人和戰俘的情況。
礦長山田大佐是個瘸子,他原是華北派遣軍步兵聯隊長,忻口會戰時右腿受傷致殘,傷好後安了個木腿,來此充任礦長,煤礦有一個中隊的日軍士兵駐守,另外有十幾個日本監工。
戰俘原來約有800人,後來因傷、病、累、餓死造成大量減員,現已不足三百,戰俘中的核心人物是一個原國軍上校,此人叫高佔武。
平時日軍把守很嚴,加之戰俘們又都在井下幹活,地面圍牆高大、上設鐵絲網所以幾乎沒有逃跑的可能,因此日軍對戰俘人數一般不進行清點,死了的抬出去往山溝裡一扔,連埋都不埋。
聽了杜蘭卿的介紹,一直沒有言語的繼宗開口說道:&ldo;我有個想法,不知合適不合適?說出來各位哥們兒給思謀思謀。&rdo;
&ldo;啥想法?你快說!&rdo;佔魁有些急不可耐。
&ldo;鬼子有一個中隊,而我們就這幾個人,要想救人顯然力不從心,所以必須和裡面的的人聯絡上,約定好時間,到時來個裡應外合,把握才大一些,不過這樣一來,就需要有人進去聯絡,而這個人又必須和兩邊都熟悉,才好辦事。現在只有蘭卿老哥、子美兄弟和兩邊的人都熟,但他倆剛逃出來,再讓他們回去,有一定的風險,同時心裡也有些不忍。&rdo;
繼宗考慮問題越來越周密,一番話說得簡單明瞭,合情合理。
他話音剛落地,杜蘭卿騰地站了起來發話:&ldo;我看繼宗兄弟這個辦法最好,我贊成,我和子美沒啥說的,只要能救出那幾百個弟兄,甭說再回煤窯,就是進閻王殿,俺弟兄倆也闖他一回,子美、你說對不對?&rdo;
&ldo;就(揍)是的、碎碎(小小)個事情。&rdo;
子美嘴裡含著一口酒,滿不在乎的答道。
看著蘭卿、子美豪氣幹雲的樣子,這哥幾個血立刻沸騰起來。
第三天傍晚,繼宗幾人將蘭卿、子美悄悄用繩子送下通風豎井。
二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掌子面,摸起鐵鍬,混在戰俘裡開始幹活,然後一起收工回到工棚。
在所有的戰俘中,高佔武軍銜最高,雖然被俘,但依然軍容嚴整,保持著軍人的尊嚴,他是這裡所有戰俘的精神支柱,戰俘們見到他都會規規矩矩舉手行軍禮。
所以,同是軍官出身的日軍礦長山田對他也格外尊重,特准高佔武住單間、吃小灶、還定期給他送煙送酒,他每天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戰俘們收工後點點名。
高佔武表面上接受了這一切,其實他是在等待機會。
他仔細的在戰俘中甄別、物色著人選,只要有機會,他將把自己的打算和想法和這些人攤開來。
高佔武、山東濟南人,黃埔六期生,幾乎參加了抗戰以來所有的會戰,以戰功累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