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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將藥渣檢查,老實說道:&ldo;掌事,這藥渣並非老夫開的方子,這應該是婦人所用調理身體的,並非治療風寒所用。&rdo;

呂辰居目似鋼刀,照在冰玉身上:&ldo;你有什麼話可說?&rdo;

在呂辰居看來,真相已然明明白白的攤開,一目瞭然。

&ldo;回掌事,奴婢也不知道這藥渣是哪裡來的。&rdo;事到如今,冰玉就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咬定,反正他們沒有證據。

可呂辰居哪裡是憑證據說話的,直覺告訴他,就是面前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險些害了方清歌的性命。

&ldo;你不承認,可以,三等宮人處的嬤嬤們有的是法子讓你說真話。&rdo;呂辰居嘴角微微翹起,神色卻如同冰山,冰玉整個人都覺得冷徹入骨。

&ldo;掌事,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沒有害過清歌姑娘。&rdo;冰玉一時之間有些難以相信,這個人真的之前對自己有所親近的那個人嘛?也正是此事,她才清楚,原來在方清歌面前,她不值一提。

&ldo;你在我面前喊冤沒有用,你的冤枉便留到三等宮人處去喊吧。&rdo;呂辰居沒有半分情面給她。

冰玉依然不肯放棄掙扎道:&ldo;掌事,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盡心盡力伺候您,您為什麼不肯相信?&rdo;

&ldo;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不過是看在你有三分像她所以才留你到今日,你平日扭捏作態處處模仿著方清歌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來?這等東施效顰的模樣何等下作。&rdo;呂辰居什麼都能忍,唯獨不能忍有人蓄意傷害方清歌,無論是誰。

一席話讓冰玉愣在原地又如同大夢初醒,原來,自己長久以來的情緒不過是自以為是罷了,他片刻都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過。

冰玉愣神過後反而笑了,笑得失神,一切彷如夢境,自己還傻傻的以為可以取代方清歌。

痴人說夢,冰玉此刻如此形容自己。

順安將冰玉帶下去,冰玉沒有絲毫掙扎,失魂落魄的被帶走。

眼下,小蓮還有珍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誰知道呂辰居下一個發落的是不是自己。

打發了冰玉,呂辰居怒火消了大半,看著這兩個人,也不想責怪,淡淡道:&ldo;以後當差要處處小心,不可懈怠,再有下一次,我定不會饒恕你們,都下去吧。&rdo;

小蓮和珍兒聽聞此言十分意外,心下鬆了口氣,連連道是,小蓮扶起依舊無力的珍兒退下。

&ldo;等下。&rdo;呂辰居又將二人喊住。

二人皆是一驚,心想他不會是反悔了吧。

顫顫巍巍的回過頭來,呂辰居道:&ldo;等大夫重新寫了方子,拿去抓藥,熬好了端過來。&rdo;

原來是這事,小蓮珍兒冷汗出了一身。

待一切安排妥當,書房裡只剩下呂辰居和方清歌。

方清歌依舊沒有醒,不過眼下呼吸均勻,大夫又說沒事,不過是風寒,這才稍稍放下心。

將被角好生給她掖了掖,看著她通紅的臉,呂辰居不免自責。

&ldo;清歌,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賭氣,讓你受苦了,你快點醒過來,我任憑你打罵,好不好?&rdo;

方清歌並非全無意識,只是昏昏沉沉的睜不開眼,半夢半醒之間聽著呂辰居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做夢。

第43章 和好

半夢半醒中方清歌抿了抿嘴,想開口說話可是發不出聲音,心想定是自己糊塗了,呂辰居現在好像對自己已經不似從前,而且他出門了,怎麼會回來呢?

從未有過的委屈洶湧上頭,方清歌只覺得自己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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