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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忱景看一眼在原地醞釀小脾氣的林酌光,淺笑一下,朗聲說:「請進。」
林紀一推開門走進來,顧忱景有禮貌的站起來和林紀一打招呼。
「馬上要下班了,還來騷擾同事?」林酌光很欠揍的斜眼看林紀一。
林紀一對顧忱景點點頭,然後徑直轉向林酌光:「我是來送口頭警告的——你要再假公濟私,我就打你小報告,扣你工資。」
「我怎麼了?」林酌光毫不退讓。
「工作日報。」林紀一簡明扼要。
「哦。」林酌光瞭然地點頭,「打小報告,扣工資,你去。」
「讓太上皇收回你的車。」
「林紀一你是不是我親表哥?」林酌光嚷,「你是不是姓林的?」
「就算姓木頭也頂不住你的工作日報!我警告你,工作日報是寫工作的,不是讓你夾帶私貨更不是讓你記日記,誰關心你那點事!」林紀一嚷回去。
「那我不寫了?」林酌光提出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
林紀一根本不入林酌光挖的坑:「必須寫。」
在顧忱景的這個小辦公室裡,林酌光和林紀一彷彿都放下了身份,回歸到最原始的兄弟關係——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顧忱景忍不住問林酌光:「你工作日報寫了什麼?」
林紀一冷笑一聲:「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大概能想像到。」顧忱景哭笑不得,「他生錯了年份,他應該屬虎才符合他的行為軌跡。」
「不,我屬獅子。」林酌光看著顧忱景,語氣裡沒有絲毫和林紀一針鋒相對時強硬,「小獅子。」
林紀一揉了揉太陽穴,一臉沒眼看的無語:「你的工作日報都是要交到董事會的,我不會再幫你改了。你再夾帶私貨,找你麻煩的就不是我了。」
「我怕誰?」林酌光不以為意。
「你以後的工作日報,先發給我看,行嗎?」顧忱景提出真正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方案。
林紀一露出了「雖然弟弟應該被打死,但是好在弟媳婦懂事」的欣慰笑容。
林酌光也瞬間收斂了氣勢,端正態度:「你夠忙了,別管這事,我保證,今天開始,我好好寫。」
「你怕誰?」林紀一揶揄地一字一頓,「你說呢?」
他笑著出了顧忱景的辦公室。
顧忱景看著林紀一的背影,帶著一點不可置信和茫然。林酌光拉拉他:「不準這麼專注的看別人,是我親表哥也不行。」
「你們家人……對我們……就這麼接受良好?」顧忱景說出他的疑慮。
林紀一對於林酌光和顧忱景的關係接受得太過於自然,顧忱景對這個接受良好,有些接受不那麼良好。
「我哥我舅舅只希望我開心,不像我爺爺只希望我和親。」林酌光笑說。
「你爺爺也不至於如此,他希望你順遂。」
「不過我本來以為也是要震動幾下地表才能讓家裡人適應的,現在看來,只需要對我爺爺發起戰鬥了。」林酌光竟然有些鬥志昂揚。
顧忱景又生出擔心:「董事會……沒有影響嗎?」
「有啊。」林酌光點頭,卻很無所謂地笑,「世俗眼光嘛,哪裡都有。但是董事會的大佬們有一個最核心的指導原則——利益。能給他們穩妥又高效的賺到利潤,哪怕我不是人他們也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是他們家孫子。」
顧忱景已經收拾好辦公桌,此刻他認真看邏輯清晰運籌帷幄的林酌光,表情帶著肯定。
「我青春期看過的傷痛小說裡寫的,愛一個人,必定對他帶著幾分崇拜。你現在對我流露的仰慕之光,藏也藏不住。」林酌光得意洋洋地拉起顧忱景的手,貼上唇邊,「我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