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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縷金光灑落，透過樹葉落在一老一少身上，難免有些斑駁老舊之影。
若是此刻有人能將其畫下來，不失為一幅另類的論道圖。
“敢問大師，不知你這句話究竟何意？什麼叫做心有餘而力不足？！”
秦牧面色緊繃，跟著老和尚掰扯了半天，本以為這老傢伙已經被自己給說動了，誰曾想他竟然突然來這麼一句！！
你這分明就是在逗小爺我玩呢，封印我的實力，將我的靈魂意識拖進此處的也是你，你現在跟我說你不行？
你這不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反正秦牧是一百個不相信的，心境的變化都能引起這方精神世界的動盪，你還跟我說你心有餘而力不足？
“阿彌陀佛，施主稍安勿躁，實不是貧僧刻意想要困你於此處，而是貧僧本就是原身留下的一縷執念，只能按照命令列事，根本沒有辦法開啟這封印之處的通道。”
玄空伸出一隻手，隨意地一揮，一片落葉便被夾在指尖，然而那落葉剛一接觸到玄空的手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了。
“這是…”
秦牧面色一凝，有些難以置信的抓住兩片落葉，然而足足過了十個呼吸，落葉在他的手中卻無任何變化。
“想必施主也看明白了吧，貧僧只是一縷殘念，雖能與你平靜對話，但想要影響周圍卻根本無從下手。”
玄空緩緩開口，隨即又似乎害怕秦牧不相信，骨瘦如柴的手臂抬的筆直，緩緩朝秦牧伸去。
秦牧下意識想要躲避，可老和尚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只好抬起手阻擋。
可令他驚訝的竟是，老和尚的手竟然從他的胳膊肘穿過了，隨後徑直摸到臉龐時也直接穿了過去。
老和尚收回手，緩緩道：“這下施主總該相信了吧，貧僧只不過一縷殘念，在這方精神世界更如同一道幻想，除了能與你正常對話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那剛才是怎麼回事，你不過心中思緒動搖，便引起了整個空間的動盪？”
秦牧有些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能夠讓這方精神世界輕易動盪的殘念，難道還不能開扇門放我出去？
玄空搖了搖頭，脖子好似發出機械般地嘎吱聲。
“施主誤會了，我能影響到這方世界，那是因為我們本就是一體的，精神是相連的，但我卻並不能控制它。”
秦牧愈發懵了，你這個老傢伙是來逗小爺的吧？！？
見秦牧一臉疑惑，老和尚也沒有不耐煩，反而是發出一陣咯咯的古怪笑聲後，繼續扯著沙啞的聲音說道：
“施主有所不知，佛家修行講究精神純淨，佛法與精神力雖共同存在，相連相關，但卻又各自分開，有時候是做不到相互影響的。”
秦牧愈發懵了，你跟我這個修行文盲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嘲諷我什麼都不懂嗎？
什麼是法力，什麼又是精神力，這些東西就算小爺我也有，但我也不知道咋個用啊！
玄空似乎也看出了秦牧眼中的驚愕，繼續說道：“簡單來說，我的本體用精神與佛力創造了這片精神世界，而我只是他的精神力留下的一縷殘念，佛心波動之下，會干擾到這方世界，但我並沒有佛力可以影響到這方世界，施主若想早日離去的話，只需闖過吾本體設下的歷練，這方世界自會崩潰，施主也可以迴歸本體。”
“歷練？什麼歷練？我該如何進入？？？”
既然要歷練才能出去，你倒是早說啊，害得小爺在這兒跟你耗了半天。
“阿彌陀佛，貧僧本是想借前世之力，來磨練施主今生的獸性，可如今看來施主前世記憶尚在，這磨礪對於施主來說，或許很輕易便能度過。”
老和尚一揮手，那菩提古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