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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肆川:「……」
周逸本意並不是嘲笑他,更多的是開玩笑。
他知道他不喜歡背書、揣摩文字,只喜歡研究理科知識。不過他還是說了句:「知道你理科好,以後能走競賽保送,但肯定不偏科最好。」
「你爸媽不還想讓你當律師的麼,文科不好可去不了法學專業好的大學哈,」周逸碰他一下,「說實話,文科也挺有趣的,你試試喜歡一下。」
陳肆川先是一頓,眼神不易察覺地黯淡了幾分,沒幾秒便又恢復如初。他顛著球,回:「聽沒聽過一句話?強扭的瓜不甜。」
「……」
見對方吃癟,陳肆川扳回一局,聲音懶洋洋地:「明天幾點的飛機?」
周逸父母前兩年去英國出差,並決定在當地定居。由於當時周逸上高一,考慮到辦手續麻煩,周父周母就讓他在國內讀完高中再出國。
今天周逸他們班辦畢業典禮,辦完後正巧學校放學,他於是就沒回家,約陳肆川在自己臨走前再打場籃球。
他們兩家是世交,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十多年的朋友了。
「七點半,」周逸問,「怎麼,你要來送我?」
「想多了。」陳肆川一貫不喜歡煽情的場景。他看他一眼,說:「不過會有人來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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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如夏回到家後,先是開啟燈,然後一邊長呼氣,一邊走到飲水機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她仰頭喝下一大口,才總算清醒了不少。
今天可以稱得上是她上高中以來最倒黴的一天。第一次沒有顧慮很多、大膽的去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就遭遇了滑鐵盧。
梁如夏把杯子放回原位置,在沙發上坐下。
她看著面前的電視機安靜兩秒,然後從兜裡掏出了那張半個小時前裁下來的照片。
心心念唸的東西就這麼躺在自己手心,她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尷尬地令人腳趾頭扣地的場景。
等人?
去哪等不可以要在榮譽牆這裡等,還一邊看她心虛地裁照片一邊等。
看心情?
告密就告密,不告就不告,還看心情,這麼拽肯定是沒遭過社會的毒打。
梁如夏想著,懷裡的抱枕也被她抱得越來越緊。
啊啊啊啊,別再讓她看到他!
一陣瘋狂的吐槽過後,梁如夏忽然後知後覺,他不會真去告密吧?萬一他真去告密了怎麼辦?
可又一想,明天就放暑假了,校領導看見後可能也就隨口說幾句。
畢竟這榮譽牆本來馬上就要被清理掉了,有沒有損壞估計也沒太有所謂了。
梁如夏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來了點。
花時間整理好情緒,她意識到秦莉還沒下班。
看一眼鐘錶,她發現以往二十分鐘前就到家的秦莉現在還沒回來。
她突然有點擔心,便從書包裡拿出老年機給秦莉打電話。
接連打了好幾個,那邊都沒有接。
梁如夏腦子裡有一根弦一瞬間繃緊。她緊張得生出一陣躁意,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她給自己催眠,努力讓自己別多想,甚至把電視機開啟,聲音放到最大,以驅趕那些不知來由的恐懼感。
半響,梁如夏猶豫一會兒,還是從沙發上起身,準備去廚房簡單地做兩個菜。
剛做好一道,她就聽見了門鎖開啟的聲音。她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跑出了廚房。
客廳裡,秦莉一手拿包,一手撐著門把。
她彎著腰,搖搖晃晃的,似是隨時都要倒地。
梁如夏跑去扶她:「怎麼了媽?」
剛問出口,她就聞到一陣很濃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