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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就你這貨也配談出賣?」沈翎回身看他,往他小腿踹一腳,「既然出來混,自然當明白你死我活的道理。何況,是你先出賣我,我自衛罷了。」
「我若要出賣你,你還想平平安安地離開雲間城?我呸!」林喻還當真往沈翎鞋上啐一口,可惜偏了。
沈翎一聲嘆息:「唉,若我不能平平安安地離開雲間,又豈能讓你爹獨佔功勞?哦,不是你爹,而是那個人,他可不願讓雲間的那些小兵小將與他分功。」
林喻臉色一變:「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沈翎從懷裡摸出那張信紙,直接甩他臉上:「如柴伯父所料,沈翎未死。現已在雲間尋得其蹤跡,正隨行左右……還要我再念下去嗎?」
林喻一雙眼瞪得老大,搖頭不止:「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拿到這封信!」
沈翎懶得與他費唇舌,只說:「想不到你也是柴廷的人,以前真是小瞧你了。活該。」
「你詐死!你欺君在先!要死的就是你全家!」林喻氣得口不擇言。
「死也要拉你當墊背!」沈翎一揮手,武侍便會意堵了林喻的嘴,將其拖入畫嶺。
方才在外頭急著處理林喻,入了畫嶺便問起越行鋒的事,誰知那些武侍個個避而不答,沈翎一氣之下,直接衝去花冬青的水榭,打算一次問個清楚。
沿途守衛,無一人攔他。沈翎闖入水榭,撥開青紗幔,發問之際,見一人跪在地上。
一身白衣的女子,正是羽,她跪在花冬青跟前:「主人,是屬下辦事不利,請責罰。」
花冬青有意看了沈翎一眼,後道:「連個不會武功的人也看不住,我養你這麼多年又有何用!依照規矩,應當怎麼做,你自己說。」
羽狀若平和,言語間無半分畏懼:「自斷一臂。」
又是斷臂?這江湖武林的規矩怎麼都是一樣一樣的?沈翎大步上前,奪過羽手中的刀。
花冬青淺笑道:「我還以為你只在意一個越行鋒,想不到,你連女人的事也管。」
「管就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就是你們這些江湖中人說的?」沈翎把刀丟去一邊,站到花冬青面前,「是我自己跑的,關她什麼事!」
「就你這樣好管閒事,跟著行鋒,只會惹是生非!」花冬青狠狠瞪他,對羽道,「你先給我下去!」
「是,主人。」羽起身前,稍稍瞄了沈翎一眼。
沈翎再逼近問她:「你說,北林的雨時香是不是你放的!還說喜歡他,連喜歡的人都不放過,你還不如喜歡個球呢!」
花冬青盈盈一笑:「是我放的又如何?他出事的時候,你還不是在萬花樓風流快活?十位美人相伴,可將沈公子伺候得好?」
沈翎切齒道:「果真是你出的餿主意!把越行鋒交出來!」
花冬青斂袖笑道:「他就在你們的屋子裡呀,你回去看了就知道,不是我不肯放,而是他病得根本走不了。」
聽花冬青這麼一說,沈翎再也沒心思計較什麼,拔腿就朝竹樓跑。
在沈翎的認知中,世上最不可能發生的事,便是越行鋒倒下,即使當初在京城傷重,也還能幹一干放火、劫持人的事,卻不像這回一病不起。
看花冬青的眼睛有些紅,明顯是哭過。難道越行鋒真的病重?他……也會生病?
越想越心焦,沈翎的一顆心像是懸在刀尖上,腦子不由自主開始填補越行鋒虛弱的畫面。僅僅是想著,鼻尖就發酸。
「越行鋒!」沈翎幾乎是用撞的推開門,見人在榻上躺著,胸口起伏均勻,理當無恙。暗暗咒罵花冬青作戲嚇人,一面朝睡榻走去。
「翎兒?」越行鋒的聲音很輕,不見往昔的沉穩,甚至有些許虛浮。
沈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