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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煥開始粗暴蠻橫的咬他，攻城略地的將俞招牢牢壓在椅背上，肆無忌憚的去吻這個屬於自己的漂亮娃娃。
他手下的面板雪白細膩，又冰涼的像雪，綿軟的吞下他半個指腹，令他指腹陷入期間。
太涼了。
沒有面熱耳燙和羞臊慌亂，漂亮娃娃睜著眼瞧著他，眼裡明淨如冰，對他予求予取。
“心肝兒，你怎麼這麼乖啊？”齊煥輕喘著，拇指摩挲著他的水潤的紅唇，中間他嚐到了血腥味，但現在他看不見一丁點兒傷口，“咬到你了是不是？疼不疼？”
“不疼。”俞招道，他聲音清亮，不啞不喘。
齊煥在他臉上捏捏，無禮要求道：“喘一聲。”
下一秒，他的漂亮娃娃乖乖的張著嘴巴喘了一聲。
齊煥被他逗笑，笑聲出來到一半嘴唇抿住，成了一副難看彆扭的傷感樣子。
俞招對他的表情沒什麼感同身受的感覺，見他不準備繼續親自己了，冷酷的推他一把，“坐好，要回家了。”
車子飛出去的前一秒，齊煥十分慶幸自己繫了安全帶。
一個小時後
齊煥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心肝兒，還不到嗎？”
“不到。”俞招回道。
齊煥瞧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又問他：“心肝兒，你不會迷路吧？”
俞招：“不會。”
齊煥斜靠在車門上，“心肝兒，你看到我開不開心？”
俞招冷著臉，說道：“開心。”
“我看不出你開心。”齊煥戳戳他的酷酷的漂亮臉蛋。
俞招瞥他，一板一眼道：“我很開心。”
“你都不笑。”齊煥道。
這次，俞招半天沒有說話，他是開心的，因為見到齊煥是一件值得開心高興的事，所以，他應該是開心的。
“要怎麼笑？”俞招認真的問他，併為此事道歉：“不好意思，我忘了。”
這次換齊煥不說話了，他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等眼底溼意被初夏的晚風吹乾，朝俞招上翹了下唇角，然後教他，“這樣笑，兩邊嘴角翹起來，眼睛彎彎的垂下去，就是在笑。”
俞招臉部肌肉久不活動了，他努力動了動，覺得有點兒難受，溫順的問齊煥，同他商量道：“我開心的時候可以不笑嗎？”
“可以。”齊煥回道，他頹廢的翹著腿，自嘲的咧了下嘴，“其實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
“你值得。”路上基本上不會存在能被撞死的人，俞招穩著方向盤，放心大膽的看他，哪怕眼中沒什麼情緒，可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更令齊煥破防，“看見齊煥，是值得開心的事。”
“艹！”
齊煥終究沒忍住罵出了這句髒話。
在看見俞招頭髮長到腰間的時候他就想罵了，在知道過了五十七年時他更想破口大罵來發洩，在看見他跪在地上忍著噁心吃那顆心臟，齊煥的暴虐達到了頂峰。
再次相見的歡喜被物是人非衝散的無蹤無跡，他一點也不高興，他生氣，他難過，他憤怒，他甚至感到了天塌地陷的崩潰，各種情緒都有，唯獨沒有喜悅，哪怕有曾有那麼一點兒也很快消失無蹤了。
可現在俞招說，看見他，對他來說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他突然發現現在也沒那麼糟糕，他也沒那麼差勁，至少他的出現還有意義，至少還能令他家小妖精開心那麼點兒。
他甚至於覺得對方想法的單一，生不出複雜的情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他不會埋怨他的遲到，不會記恨他的失信，對過往遭受的一切開始感到無所謂起來，他丟掉了煩惱，思維簡單起來。
對於俞招來說，變成一個娃娃或許真的沒有太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