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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上樓梯,再不想看這場景,&ldo;當初你既然敢以死相挾不離婚,你我本是陌生人,我大可以不理會任你去死,可我剛親手葬了我家人,給他們積德,不想再在手上染血,才將此事暫時按下不提,&rdo;他走至樓梯口,慢條斯理卷著袖子,聲音冷血,&ldo;可當初我就曾說過,既然你執意不同意離婚,那我可以給你一份尊重,但旁的,你就不要奢望了。&rdo;
&ldo;並非兩情相悅的婚姻本就糟蹋了婚姻,我希望你好好想想,給你自己一條生路。&rdo;言罷,再無其他話,揉著胃上了樓。
林嘉佩頹然坐在地上,兩手撐著地面摩擦,水泥地再平坦也仍是有些粗糙,磨的手心生疼,可她像是感覺不到,一個勁的摩擦著,不多久,地面上出現了紅紅的血色,她卻越磨越快,直到整個手掌都已模糊。
面前桌上的那碗薑茶早已涼透。
那塊濕透了又褶皺了的手帕也像個笑話似的被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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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宋將遲破天荒的睡到了太陽升起,一晚上夢就沒間斷過,一個連著一個,先是夢到了小時候和傅世東那個混蛋去鄉下撞見了池塘裡洗澡的大姑娘被他們追到了鎮上,最後脫了褲子被爹按住吃了一頓竹編炒肉才消了他們的氣;
然後是自己去當兵時,碰到娘在房間偷偷一個人抹著眼淚和他妹妹宋曉妹說捨不得他,他爹在旁邊大聲斥責娘和小妹婦人之仁,男子漢大丈夫志向遠大,哪能侷限於當前,說著又小聲的和他娘說讓她多給他備些衣服和乾糧。
再接著就是他被圍攻時每日每日收到的包裹,那段灰色又晦澀的記憶裡,這些包裹就像是鮮紅濃稠的血液一樣,在灰色裡面流淌了滿地。
‐‐有他孃的斷手斷腳,他爹的耳朵,腳趾,他奶奶的眼珠,鼻子到後來演變成了寄照片。
他妹妹宋曉妹才十八歲,小丫頭鬼靈精怪,眼睛亮的像晚上的星星,以前成日成日的只知道跟在他身後喊著哥哥,哥哥。可那張照片裡,她的眼睛灰暗一片,衣衫不整,頭髮被剪的參差不齊,有些直貼腦皮,嘴角破裂,蜷縮在一個角落裡,而照片的另外一角,幾個男人笑的猥瑣又噁心。
他在夢裡哭的不能自拔,一個大男人涕淚滂沱,沒有任何形象。
最後,是一個嬌嬌俏俏的聲音帶他離開了那個夢,讓他回到了現實。
他睜著眼睛,茫然的盯著頭頂的帳子,他的床簡單的沒有任何繁複的圖案,白色和黑色相錯,是他鮮明的個人色彩。
那道聲音出現在他夢裡好多次了,當初以為只是個夢,可一次比一次清晰,以前只是斷斷續續的一些氣音,慢慢的有了幾個字,昨晚的夢裡,她說了什麼?
‐‐姐姐,他是死了嗎?
聲音像是被包裹在了被子裡,聽不真切。
他當初以為是林嘉佩的聲音,畢竟在他生病的那段時間裡,他所知道的,只有她一人來過,可後來他聽多了她的聲音,排除了這種可能性,夢裡的聲音是柔弱的,帶著些慌張,他像是能從這聲音感受到她細細的眉,彎彎的唇,我見猶憐的眼。
一瞬間,他的眼前閃過蘇婉的臉。
說起來,她的臉確實很符合這個聲音,搭配的相得益彰,會是她嗎?
宋將遲笑笑,睡久了果然影響腦子,兩年前她才幾歲,他們素不相識,夢裡突然出現的聲音也做不得真,有什麼可糾結的。
今日他要和元強見上一面,最近有訊息稱他和王成遠的剩餘勢力交流密切,借著四處集資的名義與王家秘密見了面。
王成遠是他的手下敗將,被他一刀切了祭奠了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