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醒過來不找奶,找桃兒。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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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走了幾步,岑阿寶瞪圓了眼睛:“快看。”
村子家家戶戶屋門緊閉就不說了,兩邊的樹直打蔫,樹枝被曬乾了水,抽抽巴巴的跟老太太手似的。
高矮不一的草趴趴著,熱的蜻蜓蝴蝶不見影兒。
地上躺著好幾只曬成乾乾的死老鼠。
這地的溫度打個雞蛋都能給煎熟咯,走個道都得走出唱京劇的步子來。
“快走。”岑老三說了句,把捂的跟倆粽子似的小娃娃抱了起來。
一手一個。
到了林子,因為有樹擋著,燙人的勁兒比村裡小。
岑三叔揹著草簍走,有時拽下搭在脖子上的手巾擦擦眼上的汗,免的看不清,再錯過了草藥。
採藥才的太投入了,不可避免的會忽視倆孩子。
岑阿寶溜溜達達的一抬腦袋就瞅著樹上的桃子了。
粉嘟兒的,毛乎兒的。
光瞅著就直咽口水。
她一扒腦袋,見小髒孩聽她話去摘蒲公英去啦。
摘它可不是吹著玩,是把蒲公英曬乾了,泡蒲公英根兒喝水,這玩意才敗火呢。
雖說當人了吧,雪貂的性子還在呢,拍拍小手騰騰騰爬上了樹。
把乎在腦袋上的白布系成個兜兜樣,緊著把桃往兜兜裡摘:“嘻,虧了我聰明早來一步啦,不然桃子都快曬乾了。”
岑阿寶撿的忒高興了,越爬越高,小腦袋直衝著火辣辣的太陽。
感覺差不多的她這時感覺有點暈了。
打算慢慢下來,手軟,腿軟,身上跟棉花似的。
一個眩暈咣的從樹上掉下來了。
祈澤堯聽到聲兒,一站腳,嗖的竄了出去。
岑老三也揹著一簍子藥跑了過來,搭腦袋一摸,臉都白了:“不好,過了熱氣了,趕緊帶回家。”
祈澤堯抱起小雪貂,把布蒙著她腦袋,免的再曬一次,瘋了似得往外跑。
一口氣跑回了村子,離老遠就瞅著岑老太急的在院兒裡來回走。
她算是發現了,阿寶這小東西讓人不省心啊,主意忒正,打個盹兒的功夫人沒了。
瞅著岑阿寶被抱著回來,岑老太腦袋暈,也要倒,但不能夠啊,她倒了誰伺候乖孫,狠勁兒掐了自己一把,精神起來。
“咋了咋了,這是咋了。”岑老太的嘴曬的暴幹,快哭出來了。
岑老三跟在後頭,汗流了一腦袋,也不道一個小孩牙子咋跑那快,追的齁累。
“熱氣病。”
岑老太一巴掌打上去:“你帶他們出去幹啥!”
岑老三委屈。
人抱到屋裡,尋了個陰涼地,岑老太給乖孫把衣裳解開,用草編的扇子可勁兒扇。
“快,打點涼水給我乖孫擦擦。”
下手一摸:“娘,咱打來家存的水都曬熱了。”
祈澤堯一聽躥了出去下了地窖。
他在地窖存了些水,是一次聽岑阿寶嘀咕:哎呀這水曬的熱乎乎的洗個臉都不涼快。
所以他把剛打上來涼哇的水放地窖去了。
岑老太摸著冰涼的水,看著祈澤堯:“這孩子對阿寶是真上心啊。”
岑老三也不敢歇著,把摘來的草藥煎上。
一刻鐘,半個時辰,岑老太開始上火了:“咋還不醒?”
不是岑阿寶不想醒,一來是她沒喝藥呢,沒勁兒醒啊,意識困在空間了,二來是她竟開發了新功能啊。
之前,一次只能寫一個物件,現在一次能倆物件。
岑阿寶總結了下:看來得多昏幾次。
這要是讓岑老太聽見這話得說:別,乖寶啊,快讓奶多活幾年吧。